次日清晨。
今天李承乾也早早的起來了,今天沒有什麼技能,只是加了十點精神力,如今李承乾的精神力來到了兩百九十。
太和島下方的長安城,天還未透亮,便已經被沖天的喧囂聲打破了寧靜。
整座城池就像一口煮沸的鐵鍋。
朱雀大街兩側站滿了密密麻麻的人群,巡夜的金吾衛甲士手持長槍,面色嚴峻地排成兩道人牆,死死擋住往前擁擠的百姓。
儘管人擠得鞋子都要被踩掉,但全城卻出奇得沒有出什麼亂子。
所有人都仰著脖子,目光熱切地盯著頭頂上方那座懸浮在雲海裡的仙島。
太和島正殿外,文武百官早早列隊整齊。
今日的大朝會與往日完全不同。
大殿正門敞開,原本放公文奏疏的几案全被撤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張雕花烏木長桌。
平日裡最喜歡挑毛病的門下省諫議大夫們,今日一個個換上了最體面的嶄新官服,笏板端端正正抱在胸前,連腰帶上的配飾都擦得鋥亮。
魏徵站在前排,背挺得像根標槍。他懷裡揣著厚厚的幾封摺子,手按在摺子封皮上摸了又摸,終究還是忍住了沒掏出來。
旁邊的房玄齡側頭瞅了他一眼,壓低嗓子打趣道:“玄成兄,今日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那關於兵部軍匠私藏碎鐵的彈章,你不打算遞了?”
魏徵眼皮都沒抬一下,從鼻孔裡擠出一句話:“國之盛典,不宜壞了陛下的興致。摺子先壓著,明日早朝,老夫再跟侯君集算賬。”
站在另一側的侯君集冷哼了一聲,手按在金絲纏繞的佩刀上,全當沒聽見。
身旁幾位同樣留京觀禮的宗室王爺,平日裡鼻孔朝天,如今站在太和殿裡,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殿內的迴廊和偏廳裡,內侍和宮女們捧著白玉托盤穿梭不停。
工部的閻立德此前特意帶人調運了數千枚蘊含“五行木之力”的靈石。宮女們捏著靈石在殿內的青銅花盆上輕輕拂過,原本乾癟的花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吐芽、生苞、抽蕊。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整座太和殿四周便擺滿了盛開的玉色寒梅與金色瓊花,香氣清幽,繞樑不散。
殿後的小花園內,百官的女眷與宗室宗婦們聚在一處。
竇太后坐在鳳椅中央,一身暗金鳳袍,容顏宛如三十出頭的少婦,端莊雍容。長孫無垢坐在她身側,淺笑盈盈地與幾位老國公夫人寒暄。
兕子換了一身粉白色的錦緞襖子,腰間繫著李承乾親手做的那枚儲物玉鐲,正牽著城陽的手,邁著兩條小短腿在鋪滿錦緞的長廊裡來回跑。
“兕子慢些跑,別摔著。”長樂公主李麗質在後頭輕聲喚著。
幾位平日裡深居簡出的誥命夫人看著兩位嬌憨的小公主,臉上全是豔羨與討好。
“太后娘娘,文德太后,兩位小公主真是好福氣啊。”河間郡王妃湊上前,小心翼翼地奉上一盒南海明珠,“瞧這身段骨相,透著一股子仙家氣度,凡間哪尋得出這般粉雕玉琢的仙童。”
竇太后看了一眼明珠,擺了擺手:“東西收回去吧。高明這孩子不重這些死物。今日是家宴,也是國宴,大家坐著說說話便好。”
幾位夫人連聲應諾,態度愈發恭謹。
午時三刻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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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高子嗓的亮宏細尖開扯,階臺玉白上,塵拂執手,袍蟒金暗紅大襲一穿德王監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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