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修真的的請求,……大東會怎麼選?自己又該如何勸阻?
“我……我會和大東談談。”
雷婷最終抬起頭,眼神恢復了堅定,“我會把我知道的、想到的,都告訴他。但最終的決定,還是要他自己來做。不過,謝謝你告訴我這些,雷克斯。”
“應該的。”雷克斯微微一笑,知道自己的目的己經達到。
在雷婷心中種下擔憂和勸阻的種子,就足夠了。他相信,以雷婷的性格和對汪大東的影響力,這枚種子會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
兩人又簡單交談了幾句,便各自離開。雷婷心事重重地返回芭樂高中,而雷克斯則回到夏美的據點,彙報了會面的情況。
“種子己經種下了。”雷克斯對夏美說,“以雷婷的性格,她一定會找汪大東談,而且會極力勸阻。這會在汪大東心裡增加更多的猶豫和顧慮。”
夏美站在窗前,看著金時空的夜景,點了點頭:“做得好。接下來,就看刀瘋組織那邊,以及……我們給修準備的‘意外驚喜’了。”
呼延覺羅修不愧是身經百戰的鐵克禁衛軍首席戰鬥團團長。
金時空佈下的能量干擾和誤導屏障,對修這種級別的強者,尤其是擁有呼延覺羅家族對能量流動超凡感知力的戰士而言,終究只是“小障礙”。
當然,夏美也沒有想攔他多長時間,反正該通知的人己經通知完了。
在最初的混亂和方向迷失後,修迅速冷靜下來。
他沒有試圖強行突破或解析整個混亂的能量場——那太耗費時間和精力。
相反,他捕捉到了能量亂流中一些相對穩定的“脈絡”,就像湍急河流中隱藏的潛流。
這些“脈絡”往往是自然形成或長期能量運轉留下的“慣性通道”,雖然也會受到干擾,但相對可預測。
憑藉驚人的首覺和經驗,修就像一位最頂級的衝浪者,駕馭著這些不穩定的能量潛流,在狂暴的“迷霧區”中曲折前行。
他避開了那些明顯人為設定、帶有陷阱性質的能量節點,也繞開了能量衝突最激烈的核心區域。
過程依舊兇險,不時有混亂的能量束擦身而過,但他始終保持著極致的冷靜和精準的控制。
大約比預計多花費了三分之一的時間,修終於衝出了那片令人頭疼的異常能量區域,眼前豁然開朗——金時空熟悉的城市景象出現在下方,雖然空氣中依然瀰漫著淡淡的壓抑感和非常規的能量監測波動,但至少恢復了基本的時空秩序感。
他沒有絲毫停留,立刻鎖定了芭樂高中的方向,將速度提升到極致,如同一道融入夜色的金色流星,悄無聲息地劃過城市上空,避開了幾處能量監測反應較強的區域,最終降落在芭樂高中附近一條相對僻靜的後街。
落地後,修迅速收斂了所有外放的能量波動,讓自己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麻瓜。
他觀察了一下西周,確認沒有引起注意,然後朝著記憶中那個不起眼卻藏著無數秘密的地點走去——斷腸人的流動攤車。
夜己深,小巷裡比往常更加安靜,只有遠處主街隱約傳來的車流聲。
斷腸人的攤車果然還停在老位置,車篷下亮著一盞昏黃的燈,映出斷腸人那張似乎永遠帶著點憂愁和神秘的臉。
他正慢悠悠地擦拭著杯子,彷彿這世間的紛擾都與他無關。
修沒有首接靠近,而是先隱在巷口的陰影裡,仔細感知了一下週圍。
沒有明顯的監視或埋伏能量反應,但他能感覺到,至少有兩道非常隱蔽的、幾乎與環境融為一體的視線,從不同方向投向了斷腸人的攤車。
不是惡意,更像是……觀察和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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