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美拉著父親在吧檯前面的凳子上坐下。
在幽藍色的防護罩內,她將銀時空發生的事情,用盡量簡潔但關鍵的方式告訴了葉思仁——葉赫那拉雄封的野心、與孫家的勾結、葉思偍的掙扎與瘋狂、銀時空葉家的結局、以及最終如何收場。
葉思仁靜靜地聽著,眉頭緊鎖,不時發出沉重的嘆息。
當聽到葉赫那拉雄封的名字和他在銀時空攪起的風雲時,他的臉上充滿了震驚和痛心疾首。
“唉……我都不知道,原來雄封叔叔……他竟然一首還活著……”
葉思仁搖著頭,聲音裡充滿了世事無常的滄桑感和對親情的失望,“當年父親就說過他野心太大,心術不正……沒想到,他蟄伏這麼多年,最終還是……”
“老爸,” 夏美伸出手,輕輕覆在父親緊握的、微微顫抖的拳頭上,打斷了他的感慨。她的聲音平靜而有力,帶著一種終結過去的決斷,“己經過去了。”
葉思仁抬起頭,看著女兒那雙清澈卻深不見底的眼眸。
在那雙眼睛裡,他看不到對過去的沉湎,只有對未來的掌控和不容置疑的權威。
她輕描淡寫的西個字——“己經過去了”——卻如同最堅固的封印,將那段充斥著背叛、野心和血腥的過往徹底封存。
是的,過去了。
雄封己死,葉思偍被收服,銀時空的隱患己除。
葉家的巨輪,在年輕家主的掌舵下,正朝著未知卻堅定的方向駛去。
而他葉思仁,只需要在這老屁股的一方天地裡,繼續做他的死人團長,守護好他另一個溫暖的家。
葉思仁反手握住女兒的手,用力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卻又帶著無盡疼惜的笑容:“嗯,過去了。都過去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他重複著,彷彿這是此刻唯一能表達他所有心緒的話語。
幽藍色的防護罩悄然散去,老歌的旋律重新流淌進來,帶著歲月的溫柔,包裹著這對經歷了太多、此刻終於能短暫卸下重擔的父女。
與死人團長的交談讓夏美心裡的負擔減輕了許多。
在這不久後,更讓她有些意外的是,連林長風也抽空聯絡了她。
一個週末的午後,在一家安靜的咖啡館裡。
林長風依舊是那副沉穩內斂的樣子,穿著簡單的休閒裝,卻掩蓋不住那份屬於異能行者的獨特氣質。
他推給夏美一杯她喜歡的焦糖瑪奇朵。
“聽說你回來了。”他的聲音平靜,聽不出太多情緒,但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和審視,“沒事就好。”
夏美攪動著咖啡,笑了笑:“嗯,在外面‘玩’了一圈,覺得還是家裡好。”
她用了對雄哥同樣的說辭。
林長風沒有追問那個“玩”字背後的含義,他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鐵時空這段時間……還算平靜。。”
這句話意味深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