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戰禁衛軍基地內,夏美剛結束與醫院眼線的通訊,指尖在冰冷的控制檯上輕輕敲擊了幾下,臉上露出一絲瞭然的玩味。
她轉身,走向汪天養和曾美好休養的套房。
門無聲滑開,她看到汪天養正坐在外間的沙發上調息,而裡間的曾美好似乎也在適應體內新的力量。
夏美沒有拐彎抹角,首接開口道:
“兩位前輩,剛收到訊息。汪大東己經醒了,並且發現您不在醫院,正帶著終極一班那群精力過剩的小朋友,幾乎要把醫院,乃至整個芭樂高中周邊翻個底朝天地找您呢。”
她語氣輕鬆,甚至帶著點調侃,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但話語裡的意思卻很清楚——動靜鬧得不小。
汪天養聞言,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臉上閃過一絲擔憂和無奈。
他立刻站起身,看向夏美。
夏美朝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旁邊桌子上的一部加密通訊器。
“給他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吧。” 夏美說道,“不然,以您兒子那性格,還有終極一班那群小傢伙的行動力,我怕金時空還沒等來魔界下一次進攻,就先被他們翻過來了。”
汪天養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混合著苦澀和暖意的複雜笑容。
兒子關心則亂,這份赤誠讓他感動,但也正是這份赤誠,讓他更加擔憂大東會被捲入更深的旋渦。
他沒說什麼,只是默默拿起通訊器,走向了套房的陽臺,準備給兒子打電話。
套房內,暫時只剩下斜倚在門框上的夏美,和己經從裡間走出來的曾美好。
兵器之母刀鬼曾美好,經歷生死蛻變,氣質似乎更加內斂深沉。
她看著眼前這個年紀與自己兒子相仿,卻擁有著遠超同齡人的實力、心智和神秘背景的女孩,心中不禁湧起一陣複雜的感慨。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聲音平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夏老師,” 她用了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稱呼,“以你的眼光來看……你覺得,像大東,還有終極一班那些孩子們,他們的未來……應該是什麼樣子的?”
這個問題看似平常,實則包含了曾美好作為母親、作為前輩深深的憂慮和試探。
她想摸清聖戰禁衛軍,或者說眼前這個神秘少女,對下一代究竟抱持著怎樣的規劃和意圖。
夏美何等聰明,立刻聽懂了曾美好言語間那份小心翼翼的試探。
但她並不在意,甚至覺得有些有趣。
她看得出來,無論是汪天養還是曾美好,這對夫妻內心深處都有著對家人、對後輩最質樸的慈愛和關懷,這是他們的軟肋,但也可能是……合作的基石之一。
她抱著胳膊,目光似乎穿透了牆壁,看到了很遠的地方,語氣不再像之前那樣帶著刻意的疏離或張揚,反而多了一絲難得的、近乎真實的平靜:
“前輩,說實話,我並沒有一個具體的、希望他們必須成為什麼樣子的藍圖。”
她頓了頓,緩緩說道,“我所希望的,是將來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無論是鐵時空、金時空還是其他什麼地方,大家都能在一種穩固的‘秩序’之內,安心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追求自己渴望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