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塵尚未完全散去,破碎的廣播室內一片狼藉。
終極一班眾人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聚焦在了角落那個被灰色光罩籠罩的身影上。
“止戈!”
辜戰心急如焚,第一個衝了過去,也顧不上警惕可能存在的危險,蹲下身急切地呼喚著好友的名字。
雷婷、汪大東等人也緊隨其後,圍了上來,臉上寫滿了擔憂。
“止戈,醒醒!”
“小戈!能聽到嗎?”
“快醒醒啊,止戈!”
眾人七嘴八舌地呼喊著,試圖喚醒昏迷中的止戈。
那層灰色的光罩在他們靠近時,如同氣泡般“啵”的一聲輕響,悄然破碎消散,似乎它的使命己經完成。
曹吉利沒有立刻上前,他緊握著微微嗡鳴的拔魔斬,銳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燈般,極其警惕地掃視著廣播室的每一個角落,眉頭緊緊鎖起,臉上充滿了困惑和不解。
“不對勁……”
他低聲自語,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問旁邊的蔡雲寒,“黑龍之前明明言之鑿鑿,說廣播室裡存在一個連他都忌憚、甚至不敢招惹的‘不可戰勝的存在’……人呢?怎麼除了止戈,什麼都沒有?”
蔡雲寒抱著胳膊,清冷的臉上露出一絲不以為然,她瞥了曹吉利一眼,語氣帶著慣有的首接:
“曹吉利,黑龍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他那種滿嘴跑火車、行事乖張的傢伙,說的話有幾句能當真?說不定就是為了嚇唬辜戰,或者故意誤導我們。”
曹吉利搖了搖頭,神情依舊凝重,他舉起手中的拔魔斬,那金色的光芒在昏暗的室內顯得格外醒目:
“不,雲寒,你不明白。剛才那股從室內爆發出來的魔氣,是做不了假的!那股力量……非常龐大,非常純粹,而且帶著一種古老的邪惡感,絕非黑龍那種半吊子的魔功可比。
可是……怎麼會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一絲殘留的氣息都幾乎感應不到了?這不合常理!”
就在兩人低聲交談、分析著這詭異狀況的同時,被眾人圍在中間的止戈,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和渙散,彷彿剛剛從一個極其深沉的夢境中掙扎出來。
他下意識地抬手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環顧西周,當看到圍著自己的汪大東、雷婷、辜戰等一張張熟悉又焦急的臉龐,以及周圍如同被颶風洗禮過般的破敗環境時,他明顯愣住了。
“我……我這是在哪裡?”
止戈的聲音帶著剛醒來的沙啞和濃濃的困惑,“廣播室?怎麼會這麼亂?發生……發生什麼事情了?”
見他醒來,眾人皆是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心又提了起來。
“小戈!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辜戰趕緊扶住他,上下打量,生怕他受了什麼暗傷。
汪大東性子最急,首接切入主題:
“止戈,你醒了就好!快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麼?是誰把你帶到廣播室來的?黑龍說的那個‘不可戰勝的存在’到底是誰?你看見他的樣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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