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KING,我也沒看到萬鈞跟來。而且你們不覺得奇怪嗎?萬鈞怎麼會跟那些什麼聖戰禁衛軍的人在一起?那些人看起來好厲害,但是也好奇怪,根本不理曹吉利老師。”
花靈龍晃了晃手中的名片,介面道:
“不止是奇怪。這張名片,還有他們身上的徽記……我覺得很眼熟,就好像在哪裡見過,但是又想不起來”
線索似乎越來越多,但真相卻彷彿籠罩在更深的迷霧裡。
中萬鈞的迴歸與離去,聖戰禁衛軍的神秘現身,刀瘋的莫名魔化,以及之前曹吉利無法聯絡上鐵時空的異常……
這一切之間,似乎存在著某種不為人知的聯絡。
雷婷從花靈龍手中拿回名片,緊緊攥在手裡,冰涼的觸感讓她混亂的思緒稍微清晰了一些。她看著緊閉的病房門,裡面躺著生死未卜的汪大東,門外是惶惑不安的同學們。
中萬鈞的缺席,像一根細微的刺,紮在她心裡。
他的歸來帶來了希望,但他的再次不告而別,卻留下了更多的不安和疑問。
“他一定有什麼原因。” 雷婷低聲說,像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對同伴們解釋,“等他……等他下次出現,我們一定要問清楚。”
但現在,他們能做的,只有等待。
等待汪大東和刀瘋脫離危險,等待時間給出一些答案,或者,等待下一次未知的變故悄然降臨。
走廊裡重新陷入了沉默,只剩下醫院特有的那種寂靜,以及每個人心中那份沉甸甸的憂慮。
走廊裡壓抑的沉默被病房內一陣細微的、帶著痛楚的呻吟聲打破。
最先醒過來的,是身體底子本就異於常人,加之魔性被淨化後,意志力率先恢復的汪天養。
一首留意著病房內動靜的雷婷立刻站起身,對辜戰和花靈龍使了個“我進去看看”的眼色,輕輕推開汪天養所在特殊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病房內光線柔和,只有醫療儀器發出規律的、微弱的滴答聲。
汪天養躺在病床上,臉色依舊蒼白,嘴唇乾裂,那雙曾經被魔氣侵蝕得空洞死寂的眼睛,此刻雖然佈滿了血絲,卻恢復了往日的清明,只是那清明中摻雜著難以言喻的疲憊、滄桑,以及一絲深可見骨的痛楚。他正試圖用纏著繃帶的手臂支撐起身體,動作顯得十分艱難。
“伯父,你醒了?”
雷婷連忙快走幾步來到床邊,聲音放得極輕,帶著小心翼翼的關切。
她順手從旁邊拿過一個柔軟的枕頭,動作輕柔地墊在汪天養的後背,幫他調整到一個相對舒服的姿勢。
汪天養藉著她的力道靠坐起來,呼吸有些急促,他環顧了一下這間潔白卻陌生的病房,眼神里掠過一瞬間的茫然,隨即被更深的憂慮取代。他的目光急切地落在雷婷身上,聲音沙啞得厲害,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雷婷……大東呢?大東他……怎麼樣了?”
他清晰地記得自己魔化時那不受控制的狂暴,記得兒子一次次試圖喚醒他,一次次被他擊退,甚至最後……那孩子撲上來為他擋住攻擊的畫面,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燙在他的記憶裡。
看到汪天養眼中毫不作偽的焦急與自責,雷婷心中微微一酸,連忙安撫道:
“伯父您放心,大東他沒事,就在隔壁病房。他只是……力竭加上一些外傷,需要休息,現在還在睡著。”
她刻意省略了汪大東傷勢的具體嚴重程度,不想讓剛剛甦醒的汪天養過度擔憂。
聽到兒子性命無礙,汪天養緊繃的肩膀肉眼可見地鬆弛了一些,重重地靠回枕頭上,長長地、帶著顫抖籲出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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