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美能察覺到的事情,灸舞不可能一點訊息都沒有得到。
夏家,這一次,灸舞的身邊沒有呼延覺羅修,沒有林耀。
只有灸舞一個人。
夏流阿公詫異的看向突然出現自己家的灸舞,“盟主?您怎麼會突然...?”
灸舞沒有說話,揮手就是一道陣法異能牢牢籠罩住了葉家。
“阿公,我想問你一件事情”
阿公遞上了一杯茶水,“盟主,您問”
灸舞開口就是,“阿公有問鼎鐵時空的想法嗎”
“咳咳咳咳咳咳”這句話嚇的阿公差點背過氣去,“盟主,何出此言?”
“阿公,明人不講暗話,夏美的情況,您知道,我也知道。我就想問問夏流阿公有想更進一步的想法嗎?”
阿公連連擺手,“盟主,明人說明話,我夏流和葉家沒有任何關係哈,可不敢胡說”
灸舞笑了“那夏家呢?夏宇和夏天天賦異稟,您有想法嗎?”
阿公斬釘截鐵的說道,“沒有。我們就想好好活著,守護鐵時空。而且高處不勝寒,夏蘭荇德家有自己的傳承任務,您說的那些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
夏流阿公的回答乾脆利落,斬釘截鐵。
灸舞聽完,沒有立刻說話。
他坐在夏家老宅那張磨得發亮的藤椅上,手指搭著扶手,指節輕輕叩了兩下。這間客廳他來過無數次,從前跟著修來喝茶,後來以盟主身份來議事。但今夜不同——今夜他不是來議事的,是來攤牌的。
“傳承任務。”灸舞重複這西個字,尾音微微上揚,“阿公是說,夏蘭荇德家歷代守護的、與滅有關的那套東西?”
阿公眼皮跳了一下。
灸舞沒等他回答,繼續說道:“這些年,各大時空其實都能隱約看到阿公的身影。”
阿公端起茶杯,手穩得很:“盟主查老底,查到我頭上來了?”
“不是查老底。”灸舞語氣平靜,“是確認立場。”
他把“立場”兩個字咬得很輕,分量卻很重。
阿公放下茶杯,抬頭首視灸舞。
這個年輕人,他看著從少年長成青年,看著接任盟主,看著被架空了三年,又看著殺回來。阿公從沒小看過灸舞,但此刻坐在他對面,還是生出一種陌生感。
那個會笑著喊“阿公喝茶”的孩子,己經徹底不見了。
“盟主,”阿公開口,聲音沙啞,“您今天來,是為夏美的事吧。”
不是問句,是陳述。
灸舞沒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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