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白子孤零零落在那裡，對著滿盤散亂的黑子。
像一個人。
像很多人。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落在棋盤上。
白子很亮。
黑石峽谷前線站，凌晨五點。
天還沒亮。
蒼穹己經起來了。
他穿上裝備，走出宿舍。
鄭站長站在門口，靠著牆，手裡端著一杯咖啡。
看見他出來，沒問去哪。
只說了一句。
“早飯在桌上。吃了再走。”
蒼穹頓了一下。
“您知道我要去哪？”
鄭站長看了他一眼。
“年輕人，”他說，“我守了十一年。你這種眼神，我見過。”
他沒說見過幾次。
也沒說那些人後來怎麼樣了。
只是把咖啡喝完，轉身走了。
蒼穹站了兩秒。
然後進屋，吃了早飯。
六點整，他出發了。
方向——禁入深度。
那個父親去過的地方。
黑石峽谷前線站，清晨六點零五分。
蒼穹的背影消失在晨霧裡。
鄭站長站在門口，手裡的咖啡杯己經空了。他看著那條通往禁入深度的路，很久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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