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
她遇到麻煩了？
腳步聲由遠及近，在走廊裡響起。
小周和齊老師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底的那一絲緊張。
門開了。
站在門口的，是王明。
他的臉色很白，眼眶下面有很深的青黑，像是很久沒睡過。他看著小周，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小王。”小周開口，聲音出乎意料地平靜，“出什麼事了？”
王明愣了一下。
“你……你怎麼知道？”
小周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
王明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低下頭，小聲說：“周編劇，齊老師，林負責人請你們過去。有……有事要問。”
小周點了點頭。
“走吧。”
他和齊老師跟著王明走出房間，穿過長長的走廊。
走廊裡的燈還是那麼白，照得人無處可躲。
會議室的門開著，裡面燈火通明。
小周走進去，看到了一張張緊繃的臉。
張副組長站在主位前，眼神像鷹一樣盯著他。小蘇坐在旁邊，手指緊緊攥著椅子扶手。陳女士低著頭，看不清表情。還有幾個人，他沒見過，但都臉色凝重。
林負責人坐在主位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一下，一下，一下。
那聲音，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沉、更重。
“周編劇。”林負責人開口，聲音還是那麼溫和，但溫和下面，多了一絲說不清的東西，“請坐。”
小周和齊老師坐下。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林負責人緩緩開口。
“周編劇，齊老師，今天請你們來，是想問一些事情。”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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