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這事不對勁。那兩個人上次來的時候，什麼動靜都沒有，就正常逛街、吃東西、問問題。這次怎麼突然——”
“突然被攻擊？”張副組長接過她的話，“突然受傷？突然消失？”
小蘇點了點頭。
張副組長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只有一種可能。”
“什麼？”
“有人在追他們。”
小蘇的瞳孔微微收縮。
“你是說，那邊世界——”
“不知道。”張副組長打斷她，“但不管是誰在追他們，現在他們出現在我們這邊，受了傷，躲起來了。這是我們的機會。”
他轉過身，看著會議室裡的所有人。
“把人都派出去。城西工廠方圓五公里，全部封鎖。任何可疑的人，任何可疑的動靜，立刻上報。”
陳女士站起來，眉頭緊皺。
“老張，你想幹什麼？那兩個人現在明顯處於危險中，如果我們這個時候去——”
“去什麼？去救他們？”張副組長的聲音冷了下來，“陳姐，你搞清楚，他們是另一個世界的人。我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來，不知道追他們的是什麼，不知道他們對我們是敵是友。現在貿然靠近，萬一出了事，誰負責？”
陳女士的臉色變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眼睜睜看著？”
張副組長沒有說話。
但他的沉默，己經說明了一切。
小蘇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陳女士，忽然開口。
“那個周編劇，還有那個齊老頭——我們得再問一遍。”
張副組長看向她。
小蘇的聲音很冷靜。
“他們見過那兩個人，和他們說過話，知道他們是什麼樣的人。如果那兩個人現在有危險，如果他們需要幫助——周編劇應該能猜到他們會怎麼做。”
她頓了頓。
“而且，如果追他們的東西也跟過來了，那我們所有人都危險。我們必須知道那是什麼，怎麼防範。”
張副組長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帶他們過來。現在。”
王明站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切，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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