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一班？”張副組長追問。
“對啊，就是那個偶像電視劇嘛。我小時候還看過呢。”黃毛撓了撓頭，“他們好像是在查那個。”
張副組長看向記錄員，用眼神示意他記下來。
“還有呢？”
“沒了。他們就待了一個小時，然後就走了。我後來就下班了，不知道他們幹嘛去了。”
張副組長揮了揮手。
黃毛被帶出去的時候，還在問：“大哥大姐，我到底犯什麼事了？你們能不能告訴我？”
沒有人回答他。
會議室的門關上。
張副組長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終極一班……”他喃喃地說，“他們在查這個幹什麼？”
小蘇想了想，然後說：“也許，這和他們的世界有關？”
張副組長看向她。
“你是說，那個世界，和這部電視劇有關係？”
小蘇點了點頭。
“有可能。”
張副組長沉默了幾秒，然後對記錄員說：“記下來：網咖老闆，提供線索——目標在查‘終極一班’。備註：需進一步核實。”
王明站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幕，心裡忽然有點發涼。
他們真的在找。
找那兩個人留下的任何痕跡。
哪怕是一個詞，一個名字，一個可能有關聯的東西。
第西個被帶來的是那兩個來打卡的女生。
一個短頭髮，一個戴眼鏡，被推進來的時候還在發抖。
“我們……我們沒幹什麼啊……”短頭髮的那個聲音都變了，“我們就是去拍了拍照……”
張副組長看著她們，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你們在學校門口，是不是見過一男一女？”
兩個女生拼命點頭。
“見過見過！”戴眼鏡的那個說，“他們還問我們終極一班的事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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