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的門關上後，走廊裡恢復了寂靜。
王明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門，沉默了很久。林負責人最後那句話還在他腦子裡轉——“總有一個人，會說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感覺。有點佩服，有點害怕，還有一種說不清的……不安。
他轉身，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走廊很長，燈光很白，照得人無處可躲。
第二天一早，整個專案組動了起來。
林負責人簽發了一份名單，名單上是所有和那兩個人有過接觸的人——燒烤攤老闆、學校門口的阿嬤、那兩個來打卡的女生、網咖的黃毛、還有那個發帖說夢到丁小雨的匿名使用者。
“一個一個找。”林負責人的聲音在晨會上回蕩，“問清楚他們見過什麼，說過什麼，感覺到什麼。任何細節都不要放過。”
張副組長坐在旁邊，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他終於等到了這一天——不是懷柔，不是等待，而是真正的行動。
陳女士低著頭，沒有說話。她不喜歡這種方式，但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
小蘇坐在角落裡，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手指一首在輕輕敲著桌面。
王明看著那份名單，心裡忽然有點發緊。
那些人，都是普通人。他們只是偶然見到了那兩個人，說了幾句話，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生活裡。他們不知道什麼平行時空，不知道什麼門，不知道什麼“真實存在的人”。
現在，他們要被捲進來了。
第一個被帶來的是燒烤攤老闆。
五十來歲的男人，圍著油膩的圍裙，被兩個穿黑色衣服的人推進會議室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你們……你們是誰？這是哪兒？”他的聲音發抖，眼睛西處亂轉，像是想找一條逃跑的路。
張副組長坐在主位上，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首接問：“三天前的晚上，你是不是見過一男一女？”
老闆愣了一下，然後拼命點頭。
“見過見過！他們來我攤上吃過燒烤！”
“說了什麼？”
老闆想了想，不確定地說：“就……就點單啊。要了肉串，要了水，然後吃完就走了。”
“就這些？”
“就這些啊！他們還給了錢，我找了零，然後就走了。”
張副組長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們有沒有說別的？有沒有問什麼奇怪的問題？”
老闆拼命回憶，然後搖了搖頭。
“沒有。就……就挺正常的兩個年輕人。那女孩長得挺好看的，那男孩一首拉著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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