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嬤，三天前，你是不是在學校門口見過一男一女？”
阿嬤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
“見過見過！那兩個小年輕，站在路中間談戀愛，擋著我走路了。我還用屁股拱了他們一下！”
小蘇的眉頭皺了皺。
“用屁股拱？”
“對啊！他們站那兒不動，我就拱了一下嘛。”阿嬤說得理首氣壯，“那小姑娘還想跟我吵架，被她男朋友拉走了。小夥子還挺有禮貌的，還跟我道歉呢。”
小蘇看著她，眼神里有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們說了什麼？”
阿嬤想了想。
“那小姑娘說‘哎你——’，我說‘哎什麼哎’，然後她男朋友就把她拉走了。就這些啊。”
“還有呢？”
“還有？還有什麼？他們走了就沒再見了。”
小蘇深吸一口氣。
“阿嬤，你再想想。他們有沒有說別的？有沒有問什麼奇怪的問題？”
阿嬤認真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沒有。就是兩個談戀愛的小年輕。那小姑娘脾氣還挺爆，我看她男朋友以後有得受。”
小蘇沉默了。
張副組長揮了揮手，示意把人帶走。
阿嬤被帶走的時候，還在嘀咕：“你們到底是誰啊？我菜還沒買完呢，回去晚了該被罵了……”
會議室的門關上。
張副組長看向記錄員。
“記下來：學校門口阿嬤，見過目標，但未提供有效資訊。備註：疑似年紀大，記不清。”
王明站在角落裡，看著那個記錄本，忽然覺得有點諷刺。
“疑似不配合”、“疑似記不清”——其實就是什麼都不知道。
但他們不相信。
他們不相信那兩個人只是來吃燒烤、只是站在路中間談戀愛、只是做了最普通的事。
他們一定要找出點什麼。
第三個被帶來的是網咖的黃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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