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負責人看向他。
齊老師的聲音很慢，很穩，像是斟酌了很久。
“我活了這麼大歲數，見過很多人，經歷過很多事。有一件事，我越老越明白。”
他頓了頓。
“真正危險的東西，從來不會讓你看到它的臉。”
林負責人的瞳孔微微收縮。
齊老師繼續說：“這段影像，那個女孩的眼神，她受傷的樣子，她被追的樣子——所有這些，都是‘被我們看到’的。如果她真的想隱藏，如果真的有什麼東西在追她，我們能看到這些嗎？”
他看向在座的所有人。
“你們想想，如果你們是那個女孩，你們正在被追殺，你們會故意讓監控拍到自己的臉嗎？會用那種眼神看著鏡頭嗎？”
沒有人說話。
齊老師輕輕嘆了口氣。
“她不是在逃跑。她是在——”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輕。
“她是在等我們想明白。”
會議室裡陷入沉默。
那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重。
林負責人看著那段暫停的畫面，看著那個女孩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揮了揮手。
“把影像收好。今晚的會議，先到這裡。”
他站起身，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回過頭。
他看著小周，看著齊老師，看著會議室裡的所有人。
“周編劇，齊老師，你們先回去休息。明天——”
他頓了頓。
“明天，我們再聊。”
說完，他推門走了出去。
張副組長和小蘇對視一眼，也站了起來，跟了出去。
陳女士走在最後，經過小周身邊的時候，忽然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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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烏鴉童話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Nz/BBrqU/BBrqU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