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先生坐在他對面，臉上還是那副淡淡的笑。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在他側臉上落下一片光影。
那笑容看起來溫和，甚至有些善意，但小周總覺得那笑容後面藏著什麼。
“周編劇，”趙先生緩緩開口，“你不需要這麼快拒絕。可以先聽聽我們的計劃。”
小周沒有說話。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懷裡那本《易經》。
齊老師走了一個月，這本書他隨身帶了一個月。
有時候晚上睡不著，他就翻一翻，雖然看不太懂，但那些古老的文字像是有一種魔力，能讓他心裡安靜下來。
趙先生注意到了他的動作，但沒說什麼。
“終極系列，”他繼續說，“當年因為種種原因，沒有做完。粉絲罵了這麼多年，你這個主創，心裡難道沒有遺憾嗎？”
小周的手指微微收緊。
遺憾？
他怎麼可能沒有遺憾。
那些年被逼著寫下去的劇本，那些怎麼圓都圓不上的坑，那些被罵上熱搜的夜晚，那些做夢都會被汪大東、丁小雨、雷克斯他們盯著問“後來呢”的時刻——
都是遺憾。
可是……
“趙先生，”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們為什麼要做這件事？”
趙先生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絲複雜的情緒。
“周編劇，你覺得是為什麼？”
小周想了想，然後說：“為了控制。”
趙先生笑了。
那笑容裡，沒有否認。
“周編劇果然是聰明人。”他說，“對，是為了控制。”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坦誠。
“那段假影像的事，你知道。有人想讓這個世界害怕那個世界。我們查了這麼久，還沒查出來是誰。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個人，一定還在盯著。”
他看著小周。
“而你和那個女孩接觸過。你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主動找過的人。如果她想做什麼，你一定是第一個知道的。”
小周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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