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灸舞？”
“盟主。”阿公說，“他注意到金時空的獨立報告近西十天來全部趨同，沒有波動，沒有異常，像模板。他覺得不對勁，但查不到原因。因為沈默的偽造是從金時空內部做的，鐵克盟從外面看不出破綻。”
阿公走到密室牆邊，掌心按在一道隱形的暗門上。暗門滑開，裡面是一排排通訊陣盤。他抬手，快速劃出一串座標和密文。
“我發了訊息給盟主。他回話了，他在鐵時空時空之門附近等你們。”
“那封印‘緘’的辦法呢？”夏美問。
“金時空初代守護者的封印核心，被一分為二。一半在金時空的靜默核心裡，由守護者後人保管。另一半——”阿公轉身，從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牌，塞進夏美手心，“在夏蘭荇德家。”
夏美低頭看玉牌。上面刻著一個“夏”字，背面是夏蘭荇德家的封魔符文。
“初代守護者中，有一人後來遷居鐵時空，與夏蘭荇德家聯姻。封印的一半金鑰，就是那時候帶過來的。”阿公說，“只要拿到金時空那一半，再和這一半合在一起，就能重新封印‘緘’。”
“可沈默在金時空守了這麼多年，不會讓我們輕易拿到。”雷克斯說。
“所以灸舞必須去。”阿公說，“沈默是金時空的魔，他的魔力根基在金時空。他無法在鐵時空發揮全部力量。灸舞以鐵克盟盟主的身份進入金時空，沈默動不了他。這是鐵克盟的規矩——跨時空執法權。沈默偽裝了這麼多年，不敢在明面上和鐵克盟翻臉。”
密室外面忽然傳來一聲沉悶的震動，像有什麼重物落在了祠堂上方的地面上。
阿公眉頭一皺，袖中飛出幾道符紙，貼在密室牆壁上。符紙亮起，映出外面的景象——
老榕樹的樹冠被什麼東西壓彎了。三道黑影從不同方向落在夏家周圍，每個人胸口都彆著一枚白色徽章。
上面只有一個字。
靜。
阿公的臉色沉了下來：“沈默的爪牙。他感應到‘緘’的氣息了——你們的鑰匙上有斷腸人的血，那是金時空守護者後人的血，對‘緘’來說像燈塔一樣亮。”
“他怎麼這麼快？”雷克斯己經擺出戰鬥姿態。
“沈默在金時空蟄伏了幾十年，他的感知範圍比你們想的大得多。”阿公從袖中取出一沓符紙，開始往密室西壁貼，“你們走。從後面的暗道去時空之門，找灸舞。”
“阿公——”
“夏美。”阿公看著她，眼神忽然變得很軟，“別猶豫。”
他抬手，一道柔和的異能將夏美和雷克斯推進暗道。暗門在身後合攏，阿公的身影被隔絕在外。
甬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頭頂傳來符紙燃燒的爆裂聲，和什麼東西撞擊封禁紋路的悶響。
夏美攥緊玉牌和銅鑰匙，深吸一口氣。
“走。”
甬道盡頭的光越來越亮。鐵時空的風灌了進來，帶著遠處時空之門方向隱隱的嗡鳴。
天快亮了。可金時空的時間，只剩五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