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深夜的走廊裡,剛剛所做的一切都讓塔瑪拉重拾了屬於黑魔王那久違的權力快感,以至於她的步伐都顯得格外輕盈。
然而,就在她轉過走廊拐角,準備路過放置著火焰杯的門廳時。
“砰——!!!”
一聲震耳欲聾爆炸聲在門廳裡轟然炸開。
塔瑪拉的腳步猛地一頓,一把將德拉科扯到身後,將兩人的身形瞬間隱沒在走廊的陰影裡。
幾乎是同一時間,冬青木魔杖已經滑入她的掌心。
有埋伏?
還是那群腦子裡塞滿巨怪排洩物的白痴學生,為了強行越過年齡線把名字投進去,直接把鄧布利多畫的魔法陣給炸了?
塔瑪拉像一條蟄伏在暗處的毒蛇,屏住呼吸,冷眼向門廳望去。
然而,呈現在眼前的案發現場,卻讓偉大的黑魔王罕見地陷入了長達兩秒鐘的沉默。
預想中的襲擊也好,埋伏也罷,都沒有發生。
只有漫天飛舞的彩色紙屑和亮片,正像下暴雪一樣在門廳裡洋洋灑灑地落了滿地。
空氣中瀰漫著某種甜膩得令人反胃的香精味。
在被藍色火焰照亮的門廳中央,洛哈特正穿著他那件招搖的長袍,高高地舉著他的魔杖。
顯然,這位宣傳大使剛才試圖用魔杖對火焰杯施展某個咒語。
也許是想大半夜給杯子增加點喜慶的節日氣氛,或者是別的什麼腦幹缺失的把戲。
總之,這位著名的草包再次穩定發揮,把一個魔咒硬生生憋成了一場災難性的禮花爆炸。
漫天的金粉和綵帶不僅灑滿了火焰杯的底座,還結結實實地糊了站在一旁的管理員費爾奇一臉。
“哦!這效果真是太棒了!充滿愛與和平的禮花!”洛哈特甚至還試圖把禮花筒的殘骸往費爾奇的頭上撒。
“該死的蠢貨……你在幹什麼?!”
而此時的費爾奇——或者說,藏在那副皮囊下的小巴蒂·克勞奇。
費爾奇死死地攥著手裡的掃帚柄,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著青白。
他渾身都在因為暴怒而劇烈發抖,那張沾滿金粉和綵帶的老臉扭曲成了一個可怕的形狀。
在這具屬於啞炮的軀殼之下,小巴蒂·克勞奇的靈魂簡直快要崩潰了。
最近這段時間,他實在是對塔瑪拉投入了太多的注意力,以至於嚴重耽誤了針對哈利·波特的計劃。
為了彌補進度,他今晚好不容易才找準時機,準備將哈利的名字神不知鬼不覺地投進火焰杯裡!
但他現在扮演的是個啞炮,根本無法在大庭廣眾之下使用魔杖施展高深魔法。
於是,偉大的主人非常貼心地給他派來了一個擁有合法魔杖的同盟幫手——也就是眼前這個只會露出傻笑的宣傳大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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