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悽慘、愚蠢,甚至大腦連巨怪都不如的白痴,塔瑪拉握著魔杖的手非但沒有放下,眼底反而翻湧起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惡毒與殘忍。
系統或許會在她下死手的時候跳出來礙事。
但偉大的黑魔王腦子裡裝著成百上千種惡咒,有的是辦法能在不觸發系統警報的情況下,讓這個白痴清楚地體會到什麼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比如,稍微幫他重新錯位一下那些剛接好的肋骨。
就在塔瑪拉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冷笑,微笑著抬起魔杖,在腦海中愉快地構思著該先從哪個部位開始施咒時——
“哦!裡德爾小姐?你是來看望洛哈特教授的嗎?”
龐弗雷夫人端著一托盤魔藥,風風火火地推開病房門走了進來,直接打斷了黑魔王的施法前搖。
這位盡職盡責的護士長瞪了床上的木乃伊一眼,轉頭對著塔瑪拉抱怨道。
“你來得正好,你真應該好好勸勸他!讓他別再犯那種大半夜跑去給火龍唱歌的蠢事了!我從業這麼多年,就沒見過這麼不要命的!”
塔瑪拉麵無表情地將魔杖往袖子裡縮了縮,剛想隨便敷衍兩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龐弗雷夫人的目光卻突然落在了塔瑪拉的臉上,眼神瞬間從憤怒的譴責變成了濃烈的擔憂與憐愛。
“說到火龍……哦,梅林啊,可憐的孩子。”龐弗雷夫人心疼地看著塔瑪拉那張向來缺乏血色的臉龐,語氣變得憂心忡忡。
“你明天就要去面對那些可怕的怪物了,看看你,臉色蒼白得簡直像張羊皮紙,這怎麼能行!”
“站在這兒別動,好孩子!”龐弗雷夫人將托盤重重地放在床頭櫃上,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我這就去廚房給你熱一大杯加了厚厚蜂蜜的純牛奶,你必須乖乖把它全喝完再走!”
經過這三年在霍格沃茨時不時遭遇的強制投餵,哪怕是偉大的黑魔王,這具年輕的身體也早就被迫養成了一種恥辱的條件反射。
幾乎是在聽到“蜂蜜純牛奶”這幾個字的瞬間,塔瑪拉的右腳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條件反射性地往後猛退了一大步。
“不用了夫人,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幾個魔咒沒複習。”
塔瑪拉丟下這句僵硬且毫無邏輯的藉口,她連看都懶得再看床上的洛哈特一眼,轉身就頭也不回地火速逃出了校醫院。
中午時分。
塔瑪拉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角落裡,收到了一封由一隻普通灰貓頭鷹送來的奇洛的密信,其中的內容按照塔瑪拉的要求進行了加密和簡述。
“偉大的主人,我們已經成功混入英國境內,並在霍格莫德邊緣的豬頭酒吧租下了一間屋子隨時待命。”
“您在海外的全部資產也已順利入境,不過,由於近期魔法部在賽場周圍的安保極嚴,防禦陣法密佈,資產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找到合適的時機與我們會合。”
塔瑪拉看著羊皮紙,嘴角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冷笑。
在黑魔王固有的高傲認知裡,奇洛口中的資產,指的當然是她讓對方去阿爾巴尼亞收集的那些珍貴的材料、純金,或者是招募來的一批黑巫師。
塔瑪拉在心底甚至還有些遺憾地想:
“可惜了,如果奇洛那個廢物能把我養在阿爾巴尼亞森林裡的那條龍弄過來就好了。”
“不過……要把一條成年的挪威脊背龍悄無聲息地運進英國,還要瞞過魔法部和鄧布利多的眼睛,這幫蠢貨手下應該還沒這個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