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竟然會去相信一個我隨口編出來、專門用來騙那群沒腦子蠢貨的謊言……”
塔瑪拉的目光終於施捨般地落在了德拉科的臉上,語氣中透著極致的嘲弄。
“那你現在就可以收拾行李,去跟那些愚蠢的格蘭芬多組隊了。”
德拉科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尷尬和被戳穿的心虛讓他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泛白。
“我……我當然知道那是你騙他們的。”
德拉科立刻換上了一副恍然大悟且與有榮焉的表情,強行用乾癟的吹捧來掩飾自己的難堪。
“我就知道,只有你才能把那個疤頭耍得團團轉,他連自己被賣了都不知道,還在那裡對你感恩戴德……”
塔瑪拉聽著德拉科毫無營養的馬屁,心底卻沒有任何愉悅的感覺。
她將頭轉向跳躍的爐火,瞳孔深處倒映著橘紅色的火光,那股煩躁感就像是附骨之疽,怎麼也揮之不去。
自從昨晚在有求必應屋裡,系統丟擲那個問題後,那幾句該死的對白就像是被施了永久貼上咒一樣,死死地黏在她的腦海裡。
偉大的黑魔王不可避免地總會想起這件事。
哪怕昨夜死亡的陰影已經遠去。
哪怕她成功地用所謂的“羈絆”錨定了現實,並沒有真正從這個生者的世界裡消失。
可是她還是會不可控制地去想——如果她真的死了呢?
波特會哭嗎?格蘭傑會絕望嗎?旁邊這個正在喋喋不休說著廢話的馬爾福,會像失去了主心骨一樣徹底崩潰嗎?
“該死。”塔瑪拉在心底狠狠地咒罵了一聲,“肯定又是這副身軀搞的鬼。”
偉大的黑魔王將這種不受控制的思緒,這種讓她感到極度陌生的刺癢感,全部歸咎於自己現在所使用的這具軀殼。
一定是這具年輕的、充滿著旺盛荷爾蒙和青春期愚蠢情緒的少女肉體,在潛移默化地影響著她那原本絕對冷酷的靈魂!
她堂堂黑魔王,怎麼可能會去在意一群螻蟻的喜怒哀樂?
她必須換一具身體。
塔瑪拉在爐火的陰影中眯起了眼睛,一個冷酷而瘋狂的構想在她的腦海中迅速成型。
如果她能徹底捨棄現在這具軟弱的皮囊,換一具真正屬於黑魔王、沒有任何多餘情感神經的新身體
那這種令人作嘔的情緒,就永遠無法再影響她的判斷了。
到那時候,她就可以繼續高高在上地做那個執掌生死的神明,不會再像個脆弱的凡人一樣流血。
而那些該死的青春期小鬼也不會對她再產生什麼黏黏乎乎的噁心的感情了。
她敢保證,如果換回前世那副如蛇一般蒼白可怖的面孔,這群蠢貨對她絕對只會剩下最純粹的戰慄與敬畏,絕不會再滋生出哪怕一丁點兒讓人倒胃口的異樣情緒。
塔瑪拉若有所思地盯著跳躍的火光,眼底的瘋狂逐漸沉澱為冰冷的決斷。
隨即,她毫無預兆地站起了身。
。問詢口開要想乎似,來起了站著跟也地識意下,驚作的被科拉德的旁一
。令命酷冷的喙置容不句一下甩,皺褶的袍長理了理,眼一他了瞥地下臨高居拉瑪塔”。趟一去出我“
”。我著跟用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