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塔瑪拉的話音落下,有求必應屋裡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
塔瑪拉居高臨下地給這場談話下了定論。
她本以為,這種冷酷的姿態和不留情面的話語,足以讓眼前這個總愛多管閒事的格蘭芬多知難而退,甚至惱羞成怒。
然而,預想中的爭吵並沒有發生。
哈利安靜地站在原地,那雙翠綠色的眼睛透過眼鏡,定定地注視著塔瑪拉。
他用一種夾雜著複雜與固執的目光看著她。
聽到那些傷人的話語,他的眼底並沒有流露出預想中的難堪或受傷。
在這個瞬間,哈利十分明顯地感覺到,眼前這個女孩又毫不猶豫地退回到了她那一貫冰冷且抗拒的態度之中。
但他並沒有像以往那樣去反唇相譏。
他今晚丟擲那個問題,只是固執地想要去聽一個真實的答案。
現在他得到了,無論這個回答是否符合他心中那點微小的期冀,他都平靜地接受了。
於是,哈利選擇了沉默。
這種沉默反而讓塔瑪拉心底產生了一絲難以名狀的煩躁。
她實在無法理解,為什麼這些自詡正義的蠢貨總是試圖來了解她。
他們似乎總是喜歡自作多情地在她身上,尋找那些根本不切實際的同情、共鳴,甚至是那些軟弱的溫情。
這簡直荒謬透頂。
塔瑪拉冷著臉將魔杖收回袖口,徹底單方面宣告了今晚守護神咒練習的結束。
不過,在轉身離開這間屋子之前,她並沒有忘記自己今晚主動來找哈利的真正目的。
“把你的隱形衣給我。”
她轉過身,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意味,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死寂。
哈利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你要去幹什麼?”
“去給你的好教父送飯。”塔瑪拉背對著他,語氣中透著一絲不耐煩。
“外面的封鎖不知道要持續多久,總不能在抓住彼得前,就讓你的教父餓死在尖叫棚屋吧?”
聽到是為了小天狼星,哈利眼底閃過一絲錯愕,隨即立刻上前一步。
“不行,現在外面到處都是巡邏的教授和那些隨時可能失控的猛獸,太危險了,還是我去吧,禁林那條路我很熟。”
“你去?”
塔瑪拉轉過頭,毫不留情地嗤笑了一聲,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就憑你今天下午在鷹頭馬身有翼獸面前那種險些被掀翻的遲鈍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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