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抹紅色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走廊盡頭的夜色中,周圍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塔瑪拉收回視線,看向身旁依然緊鎖著眉頭的德拉科。
“你也回去吧,德拉科。”塔瑪拉的語氣平淡,毫不客氣地下達了驅逐令,“今晚的夜巡到此為止。”
德拉科動了動嘴唇,灰藍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不甘與擔憂。
他顯然還有一肚子的問題想問——關於她為什麼會和那個韋斯萊搞成這副狼狽的樣子,關於她掌心那個傷口,以及她現在這副反常到極致的疲態。
但當他觸及塔瑪拉那雙毫無溫度的黑眸時,所有的追問都被卡在了喉嚨裡。
幾年來的相處讓德拉科明白,任何追問都是無意義的,塔瑪拉並不需要那種毫無價值的關心。
“……我知道了。”德拉科最終低下了頭,將所有的情緒壓回心底,妥協般地輕聲說道。
“如果有任何需要……隨時叫我,晚安,塔瑪拉。”
塔瑪拉沒有再多做停留,她只是微微頷首,便毫不留戀地轉過身,邁開步子,徑直沒入了城堡更深處的陰影之中。
寂靜的霍格沃茨走廊裡,只有塔瑪拉輕微的腳步聲在石板上空洞地迴盪。
她獨自一人穿梭在錯綜複雜的城堡中,目標明確地朝著校長室走去。
不多時,塔瑪拉便來到了那扇掛著獅鷲狀黃銅門環的沉重木門前。
由於並不知道這位嗜甜如命的校長最近又換了什麼荒謬的糖果口令,塔瑪拉也完全沒有興致站在這裡,像個傻瓜一樣挨個去猜測那些甜膩的麻瓜零食名字。
她索性冷著臉走上前,抬起手,帶著幾分不耐,直接叩響了那扇門。
“叩、叩。”
幾乎是在敲門聲落下的同一秒,門內便傳來了鄧布利多那彷彿早已洞悉一切的聲音:
“請進。”
塔瑪拉麵無表情地伸出手,握住冰冷的門把手,推開了那扇沉重的木門。
就在女孩跨入室內的那一瞬間,坐在辦公桌後的鄧布利多目光微微一凝。
在普通人的眼裡,此刻的塔瑪拉或許只是看起來比平時多了一絲疲倦。
大概只有在與她真正產生交流時,才能從她那毫無起伏的語調和反應中察覺到幾分異常。
但作為另一件死亡聖器的持有者,在鄧布利多的眼中,他幾乎是在女孩出現的瞬間,就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
往日的塔瑪拉·裡德爾,身上總是帶著一種極具壓迫感與侵略性的危險氣息,像是一把隨時可能出鞘的利刃。
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女孩,周身卻縈繞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安靜。
那種感覺,就像是她不僅與這個世界切斷了聯絡,甚至還在無聲無息地汲取周圍空氣中的溫度。
但鄧布利多並未將這份異樣點破,他不動聲色地收斂了探究的目光,臉上重新掛上了那種包容而溫和的笑容。
“晚上騎著掃帚出去兜風,是個放鬆身心的好選擇。”
。生學的歸晚心關在輩長的和隨個一是像,緩輕氣語長校老的蒼蒼髮白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