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二:生命的烙印,疼痛是共情的橋樑,您脖頸處的咬痕將作為‘共情媒介’被保留,任何治癒行為均會被視為逃避道德反思而失效。】
“你找死。”
塔瑪拉在腦海中冰冷地吐出這幾個字。
作為回應,塔瑪拉立刻從長袍口袋裡掏出一瓶白鮮香精,滴在了貝拉咬出的傷口上。
往常能夠讓傷口瞬間癒合的魔藥,此刻卻像普通的清水一樣滑落,那排滲血的牙印不僅沒有結痂,反而愈發清晰地印在白皙的皮膚上,彷彿一個恥辱的烙印。
塔瑪拉又連續施展了幾個高階的治療魔咒,毫無意外,全部石沉大海。
“該死的系統……”塔瑪拉猛地將空掉的魔藥瓶砸碎在石柱上,一股難以剋制的暴躁感瞬間衝上了她的大腦。
她現在不僅想殺人,甚至有種想要把整個密室裡的雕像全抓爛的荒謬衝動。
塔瑪拉咬著牙,強行用理智將這種屬於貓的應激反應壓了下去。
她絕不允許自己因為情緒失控,而在腦袋上長出一對可笑的貓耳朵,或是身後多出一條亂晃的尾巴!
儘管被系統擺了一道,但這並沒有阻止偉大的黑魔王繼續她的研究。
令人意外的是,那個愚蠢的“野獸共情”雖然讓她不得不承受貝拉殘留的獸性,卻也在無意間將原本隱藏在靈魂深處的變化,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她的感知中。
無名黑皮書中提到,生命皆有‘原形’——那是刻在血液、魔力與靈魂深處的烙印。
普通變形術只能暫改外表,阿尼馬格斯是在保留人類原形的前提下,建立第二套生命形態,但血咒卻要惡毒得多,它直接將動物形態寫進了血脈。
隨著詛咒加深,動物的烙印愈發強大,人類的原形則不斷衰弱,最終反被靈魂本身視作異常的狀態,將宿主的血肉與意識強行拽回獸軀。
塔瑪拉望向地上昏迷的貝拉。
這就是為什麼黃金血只能給她重塑一具暫時的人類軀殼,卻無法改變她已被替換的原形。
只要藥效一過,血咒依然會將她拉回貓的形態。
塔瑪拉的目光逐漸變得幽深。
紐特沒說錯,阿尼馬格斯的失敗破壞了形態轉換的通道,而血咒趁機將那條路徹底封死。
至於系統——它根本不是在憑空創造詛咒,它只是將貝拉的靈魂塞進了這個錯誤的魔法結構裡,利用現成的規則維持著這具軀殼。
“原來如此。”塔瑪拉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要破解這個局面,她必須先阻斷血咒,然後重新喚醒並穩固那個屬於人類的原形,最後將動物形態降級為可控的次要狀態。
這無疑極其困難,但只要靈魂還沒有徹底忘記自己曾經是人,就必然還存在著能夠讓她強行介入與操縱的餘地。
不過,塔瑪拉現在雖然看穿了血咒是如何篡改原形的,但對於那個失敗的阿尼馬格斯部分依舊毫無頭緒。
“真是個狡猾的東西。”塔瑪拉合上黑皮書,在腦海中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句冰冷的嘲弄。
話音剛落,那道令人作嘔的機械音便立刻在她的大腦深處響了起來,帶著一種虛偽的溫情:
【別這麼說,宿主,這一切皆是順應靈魂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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