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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千早雪意識再次清明時，她發現自己躺在小屋的角落裡，身上蓋著一件不屬於自己的外套。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頭痛欲裂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還在，只是有些凌亂。
水門蹲在另一側，靠著牆，似乎已經快被榨乾的樣子，他看到千早雪醒來，愣了一瞬，然後飛快地移開了視線。
千早雪看著他那副渾身不自在的樣子，又看了看自己掌心上殘留的血痕，腦子裡隱約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
她抿了抿嘴，聲音有些啞：“我……對你做了什麼？”
然後看向水門的臉就像快死了一樣，水門回想一下昨天晚上的經歷，總之千早雪就像一隻失控的野獸
瘋狂在自己身上索取，兩三個月的存貨都沒了……
千早雪歪了歪頭，感覺頭有些痛也不再想些什麼了，然後問了問“所以昨晚的任務應該是失敗了？”
水門聽到她開口，渾身僵了一下，隨後艱難地點了點頭
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那個男人是個女人變的，變身術解除後就跑了，情報……一句都沒套出來。”
千早雪按著太陽穴，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到水門反而有些害怕。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那兩道抓痕，又看了一眼水門脖子上那幾道明顯的紅印子，沉默了好幾秒。
門口的自來也終於轉過了身，清了清嗓子
“行了，事情我都知道了。”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任務失敗，這是事實，回去得如實彙報。
鬼知道昨天晚上自來也感覺這倆人任務有可能會失敗，就過來協助一下。
他摸到窗邊，悄悄往裡頭看了一眼這一眼，他腦袋當場就炸了。
千早雪衣服半敞著，在水門身上，整個人像完全失去了理智。
水門嘴裡一直喊著“停下來，快停下來在拼命掙扎，雙手死死抵著她的肩膀喊得嗓子都啞了。
自來也僵在窗外，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遍他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這裡是地獄嗎？
他站在冷風裡，足足愣了十幾秒，最終沒有衝進去拉架，也沒有出聲阻止。
他怕自己一開口，這兩個徒弟這輩子都沒臉再見人了。
他只能轉過身，靠在牆上
回過神來，現在已經是清晨。
千早雪按著太陽穴，還不知道昨晚自來也來過的這件事只是一臉疲憊地看著水門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又問了一遍：“所以任務徹底失敗了？”
水門扶著牆，艱難地點了點頭，沙啞地應了一聲：“嗯……情報沒拿到。”
門口的自來也終於轉過身，清了清嗓子他看了看水門脖子上的紅印，又看了看千早雪凌亂的頭髮
一臉複雜地移開了目光：“行了，收拾一下，準備回去至於任務報告……我幫你們簡化點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