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門站在門口,身上還穿著暗部的灰色馬甲頭髮比之前短了一些,臉瘦了一圈,但眼睛還是亮的。
他手裡拎著一個紙袋,看起來像是街上買的點心。
千早雪抱著狐狸抱枕坐在椅子上,兩條小腿懸在桌沿下邊剛晃到一半停住了她盯著門口的人看了兩拍,沒說話。
“你搬過來了?”水門走進來,掃了一眼這間不大的辦公室把紙袋放在桌上,“聽綱手大人說的。你一個人住這兒?”
“嗯。”千早雪應了一聲,把狐狸抱枕放到膝蓋上,“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今天早上。”水門拉了把椅子在桌對面坐下,離她不遠不近,正好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
暗部那邊給我放了幾天假,回來看看。”
“哦。”
兩個人之間安靜了一拍。水門把紙袋往她那邊推了推路過買的,糰子。你以前愛吃的那種。”
千早雪低頭看了一眼那個紙袋,伸手拿過來,拆開,捏了一串三色糰子出來,咬了一口。嚼了兩下,沒說話。
水門看著她嚼糰子的樣子,嘴角動了一下,但沒笑出來。
他靠在椅背上,視線從她臉上移到窗臺上那盆蔫了的綠植上,又收回來:“聽說你跟著綱手大人學醫療忍術了。”
“嗯。”
“學得怎麼樣。”
“還行。”千早雪把糰子嚥下去,又咬了一口,“今天剛做完一臺闌尾炎。”
水門肚子叫了一聲。
辦公室裡太安靜,那聲咕嚕響得格外清楚千早雪捏著糰子轉過頭,視線落在水門臉上。
他比去暗部之前瘦了一圈,下巴都尖了,顴骨下面凹進去一小塊。
“你瘦了不少。”她說。
水門沒接話,抬手按了一下胃的位置。
千早雪本來想從桌底下翻點肉乾零食給他,低頭看了一眼抽屜
只剩兩包掛麵和一小把幹青菜。她抬起頭,隨口問了一句“要不我下面給你吃吧。”
水門沒聽清。
“你說什麼?”
“我說,我下面給你吃。”
水門的動作停住了他張了張嘴,沒出聲,臉上的血色一點點往回湧從脖子根一路燒到耳朵尖。他
盯著她看了兩拍,嘴唇抖了一下,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半寸落到她坐著的椅子下面那條短裙的下襬邊上。
——難道早雪對他有意思?
……點了早太會不會這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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