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按了按額頭，眉頭微微皺起來“我覺得我有點不舒服我先去休息一下。”
說完，她轉身走到大廳角落那排長椅邊坐下來，往上一倒蜷著腿躺了下去，臉朝著椅背那邊，不再出聲。
眾人看著她躺下，沒人跟過去問。討論繼續。
水門站在兩具屍體旁邊，把剛才的線索又捋了一遍沒有外傷，沒有打鬥痕跡，查克拉被抽空，同一晚兩個人先後死亡。
每次都在換班間隙，每次都沒有外人進出的痕跡阿扎羅夫死了，施捨姆也死了，兩個最可能被懷疑的人，還沒來得及自證就沒了。
日向緋櫻抱著胳膊，皺著眉：“如果不是忍者動的手，也不是環境，也不是疾病……”
“那就只能往別的方向想了。”油女星野說“冤魂，鬼魂，某種我們不知道的超自然力量。”
宇智波光站在牆邊，聽到這話，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沒反駁弧月靠在門框上，視線從視窗那片雪移到兩具屍體上，沉默著。宇智波金和宇智波土縮在角落，越聽越往一塊湊。
初未抱著胳膊站在人群裡，臉色一直沒緩過來，但什麼都沒說。
討論了半天，誰也沒法把死局開啟。如果殺人的人不在他們之中，那剩下的方向，就只剩下那些說不清的東西了。
“討論討論也沒有用啊。”日向緋櫻先開口，抱著胳膊靠在牆上
“如果真的不是忍者在殺人，那是鬼魂。那鬼魂又是什麼？那鬼魂又是誰？”
沒人接話。
油女星野推了推眼鏡，視線從兩具屍體上移開“如果是鬼魂，那就得先弄清楚它從哪裡來這座劇場，還是這座城。又或者——是那個山洞裡的石像。”
宇智波光站在牆邊，抱著胳膊，偏過頭看了油女星野一眼，沒說話，但目光裡那點東西動了一下。
弧月靠著門框
石像宇智波金在角落裡小聲重複了一句
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宇智波光，“老大，那個石像——”
“閉嘴”宇智波光沒讓他把話說完。
角落裡，初未抱著胳膊，一直沒有開口她的視線從兩具屍體上移到千早雪躺著的方向，又移回來，落在地上那灘淡淡的影子上面。
阿扎羅夫和施捨姆的手都攤開著，指節發白，像是死前最後一刻想抓住什麼水門蹲下去，看了看兩人的指甲縫，乾淨的，沒有掙扎過的痕跡。
“先別管是鬼還是人。”水門站起來，“天亮之前，誰都不許單獨行動。兩個人一組，輪班盯著所有入口等雪停。”
他說完，走到千早雪躺的那排椅子旁邊，看了她一眼。
她側身蜷著，臉朝著椅背，呼吸很穩。水門沒叫醒她只是把旁邊那條毯子拉起來搭在她的肩膀上，然後轉身走回大廳中央。
日向緋櫻和油女星野對視了一眼，各自找了位置坐下宇智波光帶著兩個小弟退到大廳另一側。
弧月留在門框邊上，沒挪地方初未站在人群裡低著頭抱著胳膊像是在想什麼。
大廳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風雪拍打玻璃的聲音。
九喇嘛從千早雪的胸膛裡鑽出來，橙紅色的身子在半空中翻了一圈，落在椅子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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