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
石像看完了,街也逛過了,溫泉饅頭吃了幾家,宇智波土還買了一個招財貓偷偷塞進包裡
被宇智波光當場翻出來扔了回去。玩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等著演唱會開場。
結果這天早上,天上開始下雪。
千早雪站在旅館門口,抬頭看著天上飄下來的鵝毛大雪。
雪片很大,很密,一片接一片往下落,落在屋簷上石磚路上、路邊的燈籠上。她伸出手,一片雪落在掌心裡,很快就化成一滴冷水。
“冬來春去了啊。”她低聲嘟囔了一句。
雪不但沒停,反而越下越大街面上很快積起一層白行人少了,店鋪門口掛了暖簾的也都拉了下來,只有幾盞燈籠還亮著。
千惠雪奈從旅館裡探出半個身子,把手縮在袖子裡,抖了兩下
“快進去吧,我們也趕緊進去,外面太冷了早知道不穿這麼少了。”
她說完就縮回門裡去了。板橋光雄和千早光緒跟在後面,一個板著臉搓手,一個縮著脖子,兩人一前一後鑽進旅館大廳。
日向緋櫻從街對面跑過來,拍了拍肩膀上的雪“這雪不對勁”她壓低聲音,“都這個時候了,還下這麼大。”
油女星野站在門廊下,抬頭看了一會兒天,沒接話,但視線落在遠處的街口,像是在確認什麼。
宇智波光從另一邊走過來,抖掉肩上的雪,看了一眼千早雪,又看了看天弧月站在隊伍邊緣,把外套領子立起來,沒說話,但眉頭擰著。
水門走到千早雪旁邊,也抬頭看了一會兒天,然後轉過頭,聲音很平“先進去吧等雪小了再說。”
看守的人攔在劇院門口,抬手示意他們停下是來看初未的吧?麻煩把試演票拿出來。”
千惠雪奈從袖子裡抽出一疊票,遞了過去票角整齊,一張不少看守的掃了一眼,數了數人頭把票根撕下,朝裡擺了擺手:“進去吧,往裡走,左邊通道。”
千早雪在踏進門檻的最後一刻,回頭看了一眼外面
雪還在下,街上的燈籠在風裡晃,遠處灰濛濛一片她站在門口停了一拍,總感覺要踏進去就像要渡劫了一樣
“怎麼了。”水門問。
“沒什麼。”千早雪收回視線,“就當我在發神經。”
她抬腳跨了進去。
剛進去的時候,這群人全愣在了原地。
頭頂是巨大的水晶吊燈,光線打下來,把整個大廳照得通亮四周的牆壁嵌著一層層玻璃,像水晶砌成的,映著人影。
舞臺在正前方,檯面也是玻璃鋪的,底下透出暗藍色的光。
座位一排一排往後鋪開,足足七八百個,全是深色軟墊椅,椅背上有金色紋路。宇智波金張著嘴,腦袋轉來轉去,差點撞到後面的柱子。
宇智波土已經走到一排椅子邊上,伸手摸了一下扶手又飛快縮回來,回頭朝宇智波光壓低聲音喊:“老大,是軟的。”
“坐下。”宇智波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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