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了幾碗之後，千早雪滿足地摸了摸肚子。
“那麼今天謝謝款待了，水門。”
水門看著她，沒接話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臉上，映出一點淺淺的紅暈他看了兩拍，視線停在那兒，沒移開。
千早雪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抬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發什麼呆”
一道稚嫩的男聲傳了過來。
“老闆，給我上一碗豚骨拉麵！”
大概只有五歲的帶土，穿著件洗得發白的小外套，屁顛屁顛從巷子另一頭跑了過來跑到攤位前面扒著桌沿。
“好嘞，小傢伙，稍等。”老闆著手準備著。
帶土轉頭，正好看見坐在桌邊的兩個人，眼睛亮了一下“哎，早雪姐，還有水門哥，你們也在吃拉麵的嗎？”
水門坐在那兒，手裡還捏著剛才的筷子，頓了一下：“……嗯，路過。”
千早雪撐著下巴，偏頭看了他一眼，沒拆穿她把視線移到帶土臉上：“你一個人？這麼晚出來吃拉麵。”
“還有就是，為什麼帶土你衣服這麼破啊？發生了什麼？”
帶土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破洞，笑了笑：“是我下午找人工作賺錢搞的。”
千早雪歪了歪頭：“你現在五歲就去賺錢幹什麼？”
帶土笑著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自己要買一個護目鏡，然後讓自己早日能開啟寫輪眼！”
他說話的時候，整個人還站在凳子上，屁股上的布料破了個大洞，兩半屁股直接露在外面，隨著他晃來晃去的動作在燈光底下白花花地晃。
千早雪撐著下巴的手停了一下，視線從帶土臉上移到他的屁股上，又移回來。水門正把碗端起來喝最後一口湯，餘光掃到帶土身後，動作停住，湯含在嘴裡沒嚥下去。
千早雪開口，聲音不大：“帶土。”
“嗯？”
“你褲子後面破了。”
帶土扭過頭往後看，脖子轉了大半圈，沒看到。
他又把腰彎下去，扒著凳子從兩腿之間往後瞄了一眼，然後整個人僵住兩拍之後
他猛地從凳子上跳下來，兩隻手捂在身後，臉漲得通紅，往巷子口退了兩步。
你們誰都不允許說出去！帶土在大叫一聲之後，又坐了回去請開始吃起了拉麵。
看著還在吃拉麵的帶土，千早雪起來想說說的心情
“你看看你，小時候別天天去打工啊。你看你水門哥就是天天去打工，現在才長不高的雖然就比我高一點點而已，一點點。”
帶土埋頭吃麵，鳥都不想鳥她，隨口回了一句“我看早雪姐生活也這麼好吧，那怎麼比水門哥還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