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劇場那邊的時候，大廳裡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
那些遊客、工作人員、還有剛才被影分身保護起來的平民，早在尾獸玉炸開的時候就四散逃了個乾淨。
地上散著幾條毯子和翻倒的椅子，空氣裡還能聞到燒焦的氣味。
只剩幾個人還留在原地。千惠雪奈坐在舞臺邊上，板橋光雄和千早光緒縮在旁邊，一個板著臉
一個還在發抖日向緋櫻靠在牆邊，油女星野站在她旁邊，兩個人的視線同時落在水門懷裡那個人身上。
日向緋櫻低頭看了一眼千早雪那張蒼白的臉，又抬起來看了兩拍，開口“她心裡到底在想什麼，也不說個清楚直接就上了。煩死了。”
她語氣帶著火，但音量壓得很低，像是怕吵醒懷裡的人。
油女星野推了推眼鏡，視線從千早雪臉上移到水門那兒，有一點好磕。
宇智波光站在大廳另一頭，抱著胳膊，看著這邊，沒說話。
但那個站姿比平時鬆散了一些宇智波金和宇智波土縮在後面，兩個人湊在一起小聲嘀咕著什麼，視線時不時瞟向水門懷裡的千早雪。
弧月最後從走廊那邊走過來。他在人群外圍停下，視線掃了一圈，落在千早雪身上停了一拍，收回來萬花筒已經褪回去了，但眼白還帶著一圈淡淡的血絲。
千惠雪奈從舞臺邊站起來，理了理衣服，走了過來她低頭看了看千早雪，又抬頭看了看水門，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她沒事吧？”
“沒事。”水門說，“就是累。”
千惠雪奈點了點頭，沒再問她回頭看了一眼被尾獸玉炸穿的劇場屋頂，又看了一眼外面那片還在飄雪的夜空。
天花板破了個大洞，雪花一片片地往下落，落在地板上，融成一小片溼痕。
“那我們先回去木葉吧”千惠雪奈站起來，把裙襬上的灰拍了拍，“不然等會兒湯之國的警察來了，就不好搞了。”
所有人幾乎同時點頭。
水門抱著千早雪往門口走。日向緋櫻和油女星野跟上去宇智波光回頭看了一眼那兩個小弟抬了抬下巴，宇智波金和宇智波土立刻從角落裡彈起來，一左一右跟上隊伍。
弧月走在最後面，在門口停了一拍，回頭掃了一眼破了個大洞的屋頂和滿地狼藉，轉身走了出去。
出了劇場，夜風夾著雪粒撲過來。街面上已經空無一人，遠處的燈籠歪歪斜斜地掛著
有幾家店鋪的老闆正探頭往外看，大概是剛才那髮尾獸玉的動靜把他們都驚醒了眾人沒有走大路，沿著街邊的小巷往城門方向快速移動。
千惠雪奈跟在水門旁邊，兩隻手攏著袖子，步子邁得急。
板橋光雄和千早光緒一左一右，一個喘著粗氣，一個時不時回頭張望。
水門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千早雪，她還沒醒，呼吸淺而平穩，手指還攥著他胸口的衣料。
隊伍穿過湯之國的城門時，守門的兩個衛兵正縮在崗亭裡烤火，
只從視窗探出腦袋看了一眼，沒攔。出了城，雪更大了。
官道上沒人，兩側的樹林被風颳得沙沙響眾人踩著積雪往前趕，腳步在雪地裡留下一串凌亂的痕跡。
走出一段距離之後，日向緋櫻靠過來，壓低聲音問水門：“回村之後她怎麼跟三代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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