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五年級的男生臉漲得通紅，一個低下頭假裝在翻課本，翻了兩頁發現自己那頁是目錄
另一個盯著天花板看，好像上面有什麼重要的東西。
帶土坐在後排，整個人往前探著身子，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張卡卡西一把拽住他的後衣領，把他摁回椅子上，但自己的視線也沒完全從講臺上移開。
琳坐在旁邊，手捂著臉，從指縫裡偷看耳朵紅到了根。
千早雪被揉得整個人都在發軟，兩隻手抓著講臺邊緣，肩膀往下塌
眼角泛出一點溼意臉從脖子根往上燒她偏著頭，咬著下唇，表情越來越迷離。
綱手低頭看了她兩拍，手上的動作停了。
“等等”
她收回手，退後一步，眯起眼打量千早雪那張臉這是給我妹妹摸出感覺來了？”
千早雪一口氣沒接上來，整個人趴在講臺上捂著胸口瞪著她，眼眶紅紅的話都拼不利索“你……你胡說……！”
綱手站在原地看了她兩拍，忽然笑了一聲行了行了是姐姐錯了，是姐姐錯了。”
她走上前，伸手在千早雪的頭上揉了兩下動作比剛才輕柔了不少千早雪低著頭，沒躲開但肩膀還是繃著。
然後綱手收回手，轉過身，朝門口走去她經過講臺側邊的時候手往下探了一下，指尖準確地勾住千早雪外套口袋裡那截露出來的錢包邊角
輕輕一帶，揣進了自己的兜裡整套動作行雲流水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那我下次再來要吧。”
她拉開教室門，走了出去門合上之前她的聲音從門縫裡飄回來“上課認真點。”
千早雪抬起頭，愣了一拍她剛才光顧著生氣，沒反應過來綱手做了什麼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外套的口袋
又看了一眼門口，兩拍之後才意識到什麼，抬手往口袋上一拍。
沒了。
“這麼快就走了嗎？”她小聲嘟囔，“按照綱手姐以前的性格不應該直接問我要的嘛。”
她低頭想了想終於明白自己剛才磨蹭那兩拍的時間，足夠綱手把她的口袋摸個遍了。
“……行吧
她嘆了口氣，把凳子重新拉出來坐下，拍了拍講臺桌面“大家上課！”
千早雪剛把粉筆按在黑板上，後排有個小孩怯生生地舉手。
“老師……你口袋是不是癟了？”
千早雪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外套的口袋剛才還鼓著一塊的地方，現在空蕩蕩的她伸手進去摸了摸，指尖在空口袋裡颳了兩下，什麼都沒摸到。
“……”
她轉過身，面對著黑板，靜止了兩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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