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水門看著他塞滿飯的嘴,笑了笑,有點不好意思的開口就是啊,早雪,你能不能和我切磋一下?
水門得意著,食指穿過飛雷神苦無尾部的圓環 ,轉了一圈後反握住苦無,千早雪看了看水門轉頭把最後一碗飯扒進嘴裡
開口不要,瞬間水門的頭髮又耷拉的下來
水門看著自己苦無上轉了一圈的手指,又看了看已經空了的便當盒,那頭剛還翹著的黃毛瞬間像被雨淋過的稻草一樣,耷拉了下來。
“就一次也不行嗎?”他把飛雷神苦無收回忍具袋,聲音裡帶著點不甘心的嘟囔,“我剛練成,手癢……”
千早雪把空便當盒蓋好,順手用袋子裝好,抬眼皮瞥了他一眼。
“手癢就去繞木葉跑一百圈我剛吐完,又吃了一肚子燒肉現在跟你切磋?你是想讓我把今晚的飯再吐出來一次,還是想讓我明天直接住進自己醫院的ICU?”
水門張了張嘴,沒法反駁,只好認命地低下頭,踢了一腳地上的小石子。
最終,千早雪還是在水門的軟磨硬泡之下,嘆著氣答應了這場決鬥。
“行吧,但輸了的人,要請對方第一件上忍禮物。”
她扶著額頭,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無奈。她覺得水門這人實在過於溫柔了,從忍者學校到現在,她好像從沒見過他真正生過幾次氣。
是過度的包容,還是從未有人觸碰過他的底線?
千早雪不知道的是,水門的底線,從來就只有她自己。
水門笑了幾聲,金髮在夜風中微微翹起“那就這麼說定了,早雪。”
話音剛落,他手腕一抖,幾發飛雷神苦無瞬間甩出,精準地紮在訓練場四周的樹幹和地面上,形成一個包圍圈。
千早雪掃了一眼那些苦無的位置,挑了挑眉日夜操勞賺錢定製的苦無,不便宜吧?”
“查克拉傳導金屬,花了我三個月的任務金。
水門反握住一把苦無,眼神認真起來,“不過,為了對得起這份錢,我會用實力證明它的價值。”
千早雪沒帶武器,只是把外套拉鍊拉好,走到場地中央她還記著那份隱痛,特意把查克拉的調動壓得很低。
金色查克拉沒有完全釋放,只在指尖凝出一層薄薄的光暈,像戴了副發光的手套。
“來吧,讓我看看你練到什麼程度了。”她朝他勾了勾手指。
水門沒有廢話,身形瞬間消失。
下一秒,冷冰冰的苦無從左側斜刺過來千早雪側身避開,反手去抓他手腕,水門身形一晃,直接閃到了另一枚苦無的位置。
速度很快,比之前練習時快了不止一個檔之後的戰鬥,畫風就徹底變得奇怪了起來。
水門幾乎每一次都能精準地出現在千早雪面前,有時是從左側的苦無閃過來,有時是直接從頭頂倒掛下來。
他甚至不結印,也不放大招,就是伸拳頭,在她肩膀或者胳膊上輕輕敲一下,然後瞬間“嗖”地一下跑開。
“砰。”左肩捱了一下,人沒影了。
“砰。”右後背又被戳了一下,人又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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