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都只是輕輕碰她一下,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玩?
“波風水門!”
千早雪猛地停住腳步,不再跟著他的節奏左右轉身她站在原地,雙手叉腰,紅眸裡帶著惱火和一絲狐疑,四處掃視著昏暗的訓練場。
“你是不是一直都在玩我?”
四周安靜了一拍,只有夜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水門從一棵粗壯的樹幹後面探出半個身子,手裡還轉著那把苦無
“沒有啊”水門笑著否認,但這次嘴角卻勾起一抹得逞般的弧度
緊接著發出一聲少見的帶著點惡作劇意味的邪惡笑聲,身形一晃,再次消失在夜色裡。
千早雪全神貫注地感知著查克拉的流動心裡暗道是在左邊?還是右邊?或者又是頭頂?
但她猜錯了。
水門是向著她後方倒下去的。
“嚶哼——”
一聲短促的悶響,伴隨著倒地時壓不住的輕哼千早雪的後背磕在訓練場帶著點軟泥的草地上
水門順勢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直接把她困在了手臂與地面之間。
經典的“地咚”,只不過地點從牆壁變成了草地。
千早雪躺在地上,條件反射般像投降似的舉起雙手。
她本來是想順勢去推他肩膀的,結果手剛伸出去,就被水門眼疾手快地捉住了手腕,十指相扣,緊緊鎖著按在頭側的草皮上。
她愣了一下,耳朵迅速燒了起來。
水門俯身看著她,月光從他背後透過來,在他臉上投下一層淡淡的陰影。
平日裡那個陽光、好說話的水門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他低沉而沉穩的嗓音,一字一句,清晰得像落子在棋盤上:
“你逃不掉的。”
“行了,行了,我也不耍你了。”
水門笑了下,剛想起身,手撐著草地往後一退。概是剛才維持這個姿勢太久,腿有點發軟
加上草皮本來就有些溼滑,他腳下一滑,整個人重心猝不及防地向前栽倒。
慌亂之中,他下意識地伸手想去撐住什麼結果手沒撐到地面,反而直接拍在了千早雪胸口。
好巧不巧,力道沒控制住,甚至下意識地捏了兩下。
空氣瞬間凝固。
千早雪睜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水門她的大腦像被拔了網線的電腦,空白了整整兩拍——然後
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感轟地一聲炸開,直接把她那張白白淨淨的臉燒得通紅。
”!門水態變!吧死去“
上腹腰的門水在踹地實實結結,起抬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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