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早雪愣住了
剛才還在看綱手的熱鬧,下一秒火就燒到了自己身上她手裡的筷子懸在半空,嘴巴張了張,腦子裡轉了好幾圈,最後憋出一句:
“……啊?”
水戶奶奶根本不吃她這套,放下筷子,眼神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等一個回答。
“你打算什麼時候和水門結婚?”
這一句話像一顆石頭砸進了平靜的水面桌上的氣氛瞬間變了綱手剛才還因為被點名而黑著臉喝酒,現在忽然來了精神,挑眉看向千早雪,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玖辛奈夾菜的手頓在半空,紅瞳睜得大大的,看看水戶奶奶,又看看千早雪。
繩樹抬頭看了一眼,默默放下筷子,一副“這頓飯我吃不下去了”的表情。
千早雪的臉唰地就紅了。
她低下頭,手指不自覺地開始絞在一起,指尖在桌布上戳來戳去,聲音也變小了
“什……什麼結婚啊,奶奶你別亂說。我跟水門就是普通朋友,就是……就是普通的那種好朋友關係,沒你想的那麼……”
“我想的那麼什麼?”水戶奶奶平靜地反問。
“就……沒什麼啊。”千早雪的聲音越來越小,手指戳著桌布上的花紋,耳根紅得都快燒著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就是同學,就是朋友,平時一起修煉,他還給我送送粥……真的就是普通朋友奶奶,你別老瞎操心這些事了。”
水戶奶奶看著她這番既害羞又心虛、手指戳個不停的樣子,半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哦,那不就是白月光嗎。”
她慢悠悠地重複了一遍,語氣像在陳述一個笑話。
“普通朋友會天天跑去醫院給你送飯?普通朋友會大晚上沿著街一家一家找你,就為了給你送粥?今天下午,是不是他把你送到門口的?”
千早雪猛地抬起頭:“你怎麼知道?”
“我站在窗戶前,看見了。”水戶奶奶放下茶杯,目光平靜但毫不退讓,“我看見他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走,走的時候還回頭看了兩次。”
千早雪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綱手在旁邊發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把酒壺往桌上一擱,懶洋洋地開口“奶奶,你說我呢,我也認了。
但你要是說早雪這丫頭沒開竅,那確實,她是真沒開竅你看她這樣子,連人家水門的心思都沒看出來,還擱這兒普通朋友呢。”
“綱手姐!”千早雪瞪了她一眼。
“瞪我幹什麼?我又沒說錯。”綱手聳了聳肩
“他……”千早雪頓了一下,臉上更紅了,聲音裡帶上了一點急躁,“他就是順手!真的,就是順手,你們別瞎想。”
“那你臉紅什麼?”綱手補了一刀。
“到此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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