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房間以前是第二代火影住的,空著也是空著收拾出來給水門住,離忍校和醫院都近,省得他天天來回跑。”
千早雪手裡捏著鑰匙,腦子裡還在消化水門要搬進自己家”這件事迷迷糊糊地跟著水門往老宅深處走。
那個房間在走廊的最盡頭,平時沒什麼人去,門板上都積了一層薄灰。
她把鑰匙插進鎖孔,擰了兩下,“咔噠”一聲,門開了。
推開門的一瞬間,一股帶著灰塵和舊木頭的氣味撲面而來陽光從窗紙透進來,照得滿屋子的灰塵懸浮在半空中。
千早雪沒防備地抬起頭,然後整個人僵在了門口。
牆上,密密麻麻,全是黑白照片。
一張挨著一張,從地板一直貼到天花板,幾乎沒有留白照片裡全是一雙一雙紅色的眼睛——寫輪眼。
即使褪成了黑白,那種冰冷的輪廓也認得出來老人、青年、女人、甚至還有幾個看著不過十幾歲的孩子,全都是一張張宇智波的臉
而在這些黑白遺照的正中央,最高處,掛著一張尺寸最大的照片。
千手扉間
二代火影穿著他標誌性的藍色鎧甲,白髮披肩,臉上帶著一抹極其罕見、極其刺眼的笑容
那笑容在這滿牆黑白遺照的包圍下,顯得既荒誕又驚悚,彷彿他正在欣賞自己畢生傑作。
千早雪站在門口,足足愣了五拍,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二代目火影,你是有多恨宇智波。”
她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前世看火影的時候就知道扉間對宇智波有極大的成見,但那畢竟只是設定。
現在,扉間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把整個宇智波一族的黑白照片當桌布貼在自己床頭
中間還掛著張自己笑的照片——這個畫面的衝擊力,比任何劇情都讓人頭皮發麻。
水門站在她身後,探頭往裡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也凝固了
他張了張嘴,大概是想說點什麼圓場的話,但最終只憋出了一句:
“……二代目大人,可能只是……在記錄歷史?”
“記錄歷史把別人的遺照貼滿一屋子?還專門掛一張自己笑得這麼開心的?”千早雪轉頭瞪著他
“你告訴我這叫歷史?這明明叫戰利品展示牆!”
水門閉上嘴,不說話了。
千早雪硬著頭皮走進房間,腳下踩的地板咯吱作響
她繞過一堆堆滿卷軸和舊書的老書桌,走到一面牆前仔細看,那些照片的邊角都被人精心修過
有些照片旁邊還掛著細小的標籤,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像是日記,又像是研究物件。
“他到底在這裡待了多久……”千早雪越看越覺得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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