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嶽局的只讀終端放在一間沒有窗的辦公室裡。
觀察員先把許可權卡插入機器,再把螢幕轉向周硯:“只能看欄位流向,不能開啟原始影片。”
“明白。”顧青禾說。
周硯坐在螢幕前。第三份檔案的編號被拆成幾段:建立、轉交、合併、檢索。最早的時間點有一段完整動作和十秒觀察,轉交以後,觀察欄位變成附頁,合併以後只剩“完成後恢復”。
“附頁什麼時候消失?”周硯問。
觀察員把時間軸拉開:“平臺檢索裡,從合併完成開始就找不到。儲存方那邊仍有一條檔案索引。”
“能看接收方嗎?”
“只能看類別。”
螢幕上寫著:合作儲存、標準歸檔、自動清理。
賀山站在後面,探頭看了看:“這貨走了三站,最後一站叫自動清理。聽起來像快遞員把包裹放進河裡。”
顧青禾提醒:“別把比喻寫進報告。”
“我可以寫成‘去向不明’。”
“那也不是結論。”
周硯把建立時間和合並時間抄進旁證冊。欄位流向很清楚,原始影片的內容卻不在許可權裡。他沒有繼續申請,因為未知玩家沒有授權他檢視。
韓錚也在終端旁。他帶來神武內部的一份匿名轉交說明,格式和第三份檔案相似:完成影片先入標準庫,完成後狀態進入附頁,附頁是否檢索由歸檔端決定。
“神武的人也會被這樣處理?”周硯問。
“只要走標準歸檔,就可能。”韓錚說,“區別在於,神武有自己的備份。”
顧青禾看向他:“備份是不是本人授權的?”
韓錚把說明翻到最後:“分會統一授權,個人可以申請撤回。”
“申請撤回以後,平臺還保留嗎?”
他停了幾秒:“這份說明沒寫。”
周硯沒有追問。每一份沒寫,都可能是下一條後門。
螢幕突然閃了一下,欄位列表多出一行:
【整段完成後,自動進入標準歸檔。】
這行字沒有建立者,也沒有修改人。觀察員立刻擷取頁面,機器給出提示:當前欄位僅用於內部測試。
“內部測試為什麼出現在舊檔案裡?”賀山問。
沒人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