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嶽局把玩家城的協作條件貼在訓練館門口。
四項指標，缺一項都不能進：安全、訓練完成、資源排程、現實承載。旁邊還寫著一句小字：不接受單項冠軍替代綜合結果。
賀山讀完，轉頭問周硯：“那我修箱釦算哪一項？”
“資源排程。”
“我以為算生存。”
神武的人已經在門口排隊。資源榜、速度榜和標準完成榜都掛著謝臨淵的名字，百川的安全複核和個體記錄則在另一側。兩邊的優勢很清楚，誰也沒法只拿自己擅長的那一欄宣佈勝利。
觀察員把試驗區地圖鋪開。玩家城還只是遊戲裡的半成品，城牆、訓練場和運輸線標著不同顏色，現實對應點卻在縣城北面一片舊倉庫。鎮嶽局要求各組織在三天內完成物資和人員佈置。
周硯把百川成員按路線分組。急救隊負責安全，五門基礎功小組負責訓練，後勤組跟賀山走運輸，顧青禾帶觀察記錄。沒有人被要求同時做四件事。
“我想進標準訓練組。”一個新成員說。
“你先寫自己的恢復記錄。”顧青禾答。
“寫完才能進？”
“寫清楚才能選。”
神武也在做分組。韓錚拿來他們的資源排程表，器材、藥箱、飲水和備用護具都按批次列出。賀山看了一眼，承認神武這張表比百川整齊，隨後問：“你們的箱角怎麼沒編號？”
韓錚低頭看錶：“箱角也要編號？”
“撞過才知道。”
周硯沒有把兩邊的表混在一起。他把百川的個體狀態和神武的標準器材分開存，等到試驗區再按四項指標合併結果。
第一次訓練在北倉庫進行。統一木樁剛擺好，所有樁面同時出現半寸裂口。平臺把裂口判定為場地裝飾，現實端的木屑卻落在同一條線上。
“這不算器材損耗？”賀山問。
“先記。”周硯說。
顧青禾把裂口、時間和本人狀態分開記錄。謝臨淵走到最前面的木樁旁，按標準路線完成前三段，結束後的第六秒肩線停拍。周硯在另一側走非標準路線，掌根偏開半寸，腳跟沒有踩進裂口。
平臺把兩人都顯示為完成。
鎮嶽局把四項資料初算，神武在資源和速度領先，百川在安全和個體複核領先，綜合資格暫時並列。
夜裡，玩家城試驗區地圖自動重新整理。北倉庫的五十根標準木樁，被系統重新排成一條直線；原本留出的側向撤離路，縮成了一條窄縫。
舊劍冢在周硯視野邊緣亮起：
【場地路線發生合併。】
【舊裂口仍在。】
百川和神武各自提交了第一版分組表。鎮嶽局沒有按人數給分，而是逐人核對是否具備退出路線、本人確認和備用器材。一個報名者因為沒有寫停訓方式，被退回補表，他站在門口抱怨了半天，最後還是回去把自己的那一欄填好。
“這也算訓練？”賀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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