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與郭芙策馬南行,三日後來到襄陽城西。
小紅馬在官道旁歇了口氣。郭芙指著前方山影:“楊大哥,天幕說“襄陽城外”,那到底是哪座山?總不能一座一座翻吧?”
楊過的左肩傷己結痂,活動間不再牽痛。他望向西邊的山脈:“天幕說是密林深谷,還有急流,我們先去漢水上游支流一帶找,那裡山谷最深,還有水源。”
“可萬一別人也想到這些呢?”郭芙皺眉。
“想想到和找到是兩回事。”楊過翻身上馬。
兩人一路向西郊深山推進。越往裡走,林子越密,人跡越少。走了兩日,沿途果然碰見幾撥武林人士——有單人獨行的,也有三五成群的,都往深山方向去,神色匆匆。
“看來天幕那幾期威力不小。”郭芙壓低聲音,“這些人應該也是來找劍冢的。”
楊過冷笑:“知道方向不代表能找到。天幕沒說具體位置,這些人多半在瞎摸。”
正說著,前方林中傳來一陣爭吵聲。楊過拉住韁繩,兩人隱到樹後張望——
三個蒙古武士打扮的人正圍著一箇中年武人。那武人背插長劍,衣衫沾了泥,臉上帶著倔強不屈的神色。
“陸兄,咱們合作不好嗎?你認路,我們出力,找到劍冢大家都有份。”一個蒙古武士用生硬漢語說道。
那姓陸的武人冷哼一聲:“休想!我陸某雖不是什麼名門正派,但也知道忠義二字。你們蒙古人鐵蹄踐踏我大宋河山,我豈能與你們合作?劍冢是獨孤前輩留下的武學遺澤,豈能落入你們手中!”
“不識抬舉!”蒙古武士拔刀。
陸武人不退反進,拔劍相抗,但對方三人刀法狠辣,配合默契,顯然都是軍中好手。陸武人三招兩式便落了下風,肩頭中了一刀,鮮血首流,仍咬牙苦撐。
楊過見狀,低聲道:“是個有骨氣的。”說罷翻身下馬,對郭芙道:“你在此等候。”抽出郭芙的佩劍,大步走出。
“住手!”楊過一聲斷喝,劍光一閃,己逼退一名蒙古武士。
蒙古武士大怒:“哪來的小子!”三把彎刀齊向楊過砍來。
楊過劍法精妙,雖左肩有舊傷,但還是幾招之內便刺傷一人,另一人被郭芙從旁用石子打中手腕,彎刀落地。
第三個蒙古武士見勢不妙,扶起傷者,三人倉皇退去。
陸武人捂著肩頭,對楊過拱手:“在下陸杖客,多謝兩位少俠的救命之恩。”
郭芙詫異:“鹿杖客?那你會玄冥神掌嗎?”
陸杖客苦笑:“是耳朵陸,不是梅花鹿的鹿,自從天幕說起那個叫張無忌的中了鹿杖客的玄冥神掌,我逢人就會解釋一句。”
楊過還劍入鞘:“舉手之勞,陸兄也是為了劍冢而來嗎?”
陸杖客回答:“自從天幕曝光後,襄陽周圍就來了許多人,我也只是來碰碰運氣。只是不想碰到了蒙古人。”
楊過點頭:“陸兄有民族氣節,在下佩服。只是如今你帶傷不便,還是先回去吧。”
陸杖客嘆道:“也罷。看來此等機緣不是我能得到了,祝少俠好運。”說完拱手離開。
楊過看著他遠去,對郭芙道:“走吧,繼續找。”
兩人又尋了半日,翻過幾道山樑,林子越來越密,光線暗了下來。楊過牽著郭芙的手,身形放低,緩緩向山谷腹地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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