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重生:只做自己,不為鸝妃》第279章 徐月柔的供詞(1)

作者:果木青·10小時前

安陵容產後恢復得比預想中要快。許是溫榮這一年來調養得當,底子打得紮實,又或者這一胎本就不像雙生子那樣耗損氣血,她產後第三天便能下床走幾步了。溫榮來請脈時說脈象平穩,比上回好得多,又叮囑不要急著走動太多,該歇的時候還得歇著。

安陵容應了,人卻歇不住。她靠在窗邊,手裡端著一碗溫熱的紅糖水,目光落在窗外那棵己經開始泛黃的老榆樹上,心裡卻在盤算著日子。眼下是十月初,皇后被禁足到年關,滿打滿算也就兩個多月的時間。這兩個多月,是她最好的視窗期。皇后出來之後,局面不會像現在這麼鬆快。她得趁這兩個多月,把能拿到手的籌碼一一攥緊。

她放下碗,讓祥雲去請夏冬春過來。

夏冬春進門時抱著弘曜,嘴裡還唸叨著“姐姐你找我什麼事”。安陵容看了她一眼,示意她把弘曜交給果兒帶出去,屋裡只剩下她們兩個人。

安陵容也沒有繞彎子:“我要你替我去見一個人。我想了想,只有你去做最合適。”

夏冬春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難得沒有插科打諢:“姐姐你說。見誰?”

安陵容看著她:“徐月柔。她還欠我們一份口供。”

安陵容繼續說:“我會安排花房的人給她遞話,讓她想辦法甩掉身邊的眼線,去御花園的角落一趟。到時候由你出面,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啞了,但她可以用口型或者比劃,我相信她一定有辦法說清楚。”

夏冬春聽完想了一會兒才開口:“她肯來?”

安陵容點了點頭:“她會的。她想為她那個孩子討回公道,但她沒有人可用。我們給她一個開口的機會,她會來的。她恨皇后,比任何人都恨。”

夏冬春聽完說:“行。你安排好了告訴我。”

一切按照安陵容的計劃進行。花房那邊得了話,第二日半下午便把訊息遞到了永壽宮偏殿。徐月柔正靠在床上,臉色蠟黃,整個人瘦得顴骨都突出來了。收到訊息後她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讓人回話說她會去的。

那日午後,徐月柔果然出來了。她趁手下人去煎藥的工夫,貼著牆根從偏殿側門溜了出去。她走得極慢,體力明顯跟不上了,扶著牆歇了兩次才摸到御花園那座假山後面的涼亭。夏冬春己經到了,身後站著溫榮,還有一個捧著筆墨紙硯的小宮女。夏冬春今日穿著一件素淨的衣裳,頭上只簪了一支素銀簪子,沒了平日裡那股子咋咋呼呼的勁兒,整個人顯得沉穩了許多,像是換了個人。

她看到徐月柔一步一步挪過來的樣子,上前一步扶了她一把:“你慢些走,不著急。”徐月柔在石凳上坐下來,喘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抬頭看著夏冬春,像是在等她先開口。

夏冬春也在她對面坐下來:“被人當棋子的滋味,不好受吧。”

徐月柔的睫毛顫了一下,低下頭看著自己交握的手,肩膀微微垮下來。

夏冬春等了一會兒,又開口:“你不想為你的孩子做點什麼嗎?”

徐月柔的手指蜷了一下,指甲掐進掌心裡,掐出幾道淺淺的紅痕,過了許久才鬆開了。她抬起頭,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但從口型來看,她在說一個詞——“皇后。”

夏冬春看著她的臉:“那你想不想討個公道?不是為了別人,是為了你那個孩子。”徐月柔點了點頭。

溫榮走過來,替她把了一會兒脈,收回手對夏冬春低聲道:“脈象虛浮,氣血兩虧,而且……嗓子有嚴重的損傷,應是藥物所致,並非天生的。日後若好好調養,興許還能恢復三西成。”

夏冬春聽了,點了點頭,轉頭對徐月柔說:“往後我會讓人定期給你送治嗓子的藥。你藏著喝,別讓人發現。”

徐月柔看著她,眼裡的淚還沒有幹,又像是有千言萬語堵在喉嚨裡。夏冬春指著桌上那張紙:“你認的字不多,但會寫自己的名字吧?皇后指使你的那些事,你知道多少,用嘴型說,我的宮女會幫你記錄下來。你在上面簽名按個手印就行。”

宮女站在旁邊,按著徐月柔比劃和口型,一字一句地寫下來。寫完之後,宮女讀了一遍給她聽。徐月柔聽完,拿起那根印泥,在紙角上按了一個鮮紅的手印。

夏冬春把那張紙摺好放進袖子裡,站起身來:“你回去好好養著,溫太醫會定期讓人把治嗓子的藥給你送過去。別讓任何人發現。”

徐月柔點了點頭,扶著石桌慢慢站起來,沿著來路一步一步走回去。她的腳步還是那樣慢,背影在樹影裡一點點變小,首到再也看不見了。

夏冬春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假山後面,自言自語了一句:“她比我想的還要瘦。”

夏冬春也帶著溫榮和宮女離開了。御花園的角落重新安靜下來,風吹過樹梢,幾片枯葉打著旋兒落下來,落在徐月柔方才站過的地方。

安陵容在延禧宮裡等著訊息,夏冬春回去後便把那頁按了手印的口供遞到她面前。安陵容展開看了一遍,合上收進妝奩底層,才抬頭對夏冬春說了一句:“辛苦了。”夏冬春擺了擺手:“你好好養著吧。”

。有沒,聲風著聽,上背椅在靠容陵安。黃金地一了鋪,來下片幾了落又,著響地沙沙子葉的樹榆老棵那裡子院得吹,了風起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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