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爾佳鄂敏在養心殿偏殿單獨見了皇上之後,沒有得到想要的答覆。他等了幾日,沒有等到皇上對甄遠道的處置,卻等來了皇上又去了鍾粹宮的訊息。
瓜爾佳鄂敏在府裡坐了一個下午,喝了兩盞茶,擱下茶碗,提筆給祺貴人寫了一封信:“汝在後宮,須壓過甄氏。若汝不得寵,則吾在朝中便無可用之力。”
皇上近來對甄嬛好,這是滿宮都知道的事。他不止去鍾粹宮去得勤,還說了那些話。甄嬛心裡知道那些話未必都能作數,可聽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信了。她坐在窗前,想起“春天看杏花、秋天看紅葉、冬天看雪”時停頓了一瞬,滿臉笑意。
流珠端著茶進來,見她嘴角帶著笑,便問了一句:“小主在想什麼好事?”甄嬛合上書:“沒什麼,只是想到五月初御花園裡花開得正好,想請皇上去坐坐。”
流珠放下茶碗,想了想:“那敢情好!奴婢看御花園裡的花開得正好,小主若是在花叢裡站著,定是最好看的。”
槿汐端著一盞新茶走進來:“小主若是想和皇上品茶,倒是可以在亭子裡擺一張矮桌,鋪上席子,坐在地上喝茶,比坐在椅子上隨意些。”甄嬛想了想:“倒是個好主意。”
流珠像是忽然有了靈感,往前探了探身子:“小主若是覺得光喝茶有些悶,不如在花叢裡跳一支舞?皇上看了定然歡喜。”
甄嬛眉頭一動:“跳舞?”
流珠說:“小主跳驚鴻舞時皇上就看得出神。如今花開得正好,小主穿著輕便的衣裳,在花叢裡走幾步,都比旁人跳舞好看。”
槿汐站在一旁:“流珠說得有幾分道理。小主不必跳大段的舞,只消在花叢裡走幾步、轉幾個身,便足夠了。”
甄嬛把這件事在心裡過了一遍,終於點了頭:“那便做一身衣裳,不要太繁複的,輕便些,走動時裙襬能散開就好。內務府那邊,流珠你明日去交代一聲。”流珠應了,轉身出去時腳步比平時輕快了幾分。
內務府對甄嬛如今不敢怠慢。流珠去傳話的時候,梁多瑞親自記了尺寸,又問了款式顏色,沒敢多問用途,便應下了。梁多瑞是個會看眼色的人,皇上近來寵誰,他心裡有數。他記下之後沒有聲張,只是把訊息透給了延禧宮。
安陵容聽完祥雲的轉述時,正在給九阿哥縫一件小肚兜。她手裡的針線沒有停,聽完後笑了一下:“她倒是好興致。”祥雲站在旁邊:“娘娘,那咱們……”安陵容咬斷線頭,把肚兜抖開看了看針腳:“把這個訊息透給祺貴人。”
祥雲愣了一下:“娘娘的意思是……”安陵容把肚兜疊好放在一旁:“後宮其他人鬥得越厲害,咱們越安穩。”祥雲得令去安排了。
安陵容雖然不知道甄嬛的具體計劃,但只要讓祺貴人知道甄嬛打算在御花園做什麼,祺貴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但安陵容沒想到的是,祺貴人這次的出招竟然如此精準,聰明得簡首不像她能想出來的計謀。
祺貴人收到訊息時正在鍾粹宮裡翻一本舊棋譜,她對下棋沒什麼興趣,只是翻著玩。景泰進來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她把棋譜放下:“她要做新衣裳?在御花園裡穿?”景泰點頭:“奴婢聽說是要輕便的款式,既能坐著喝茶,也能跳舞。”
祺貴人吩咐景泰:“你去請貞常在和康答應過來,就說我有話要說。”
貞常在和康答應來得很快。三個人進了祺貴人的內室,門關上了。祺貴人沒有繞彎子:“我聽說莞答應要內務府做一身新衣裳,五月初在御花園裡穿,藉此來討好皇上。她如今得寵,若是出盡百寶更加得皇上喜愛,咱們就更沒有立足之地了。”
貞常在看了一眼祺貴人:“你想做什麼?”
祺貴人想了想,說:“我記得康答應家裡送進來的那幅畫像上,純元皇后穿的是一身杏色衣裳。”
康答應抬起頭:“你是說……”
祺貴人打斷了她:“她不是要做新衣裳麼?那就讓她做一身杏色的衣裳。”她說著,看了貞常在和康答應一眼,“內務府裡,總能找到人幫忙。”
貞常在有些害怕:“若是被發現了,那是僭越。”
祺貴人看著她:“所以不能讓任何人發現。我家裡在內務府認識一個管事,回頭我讓他把甄貴人要的那身衣裳改成了。不用太明顯,改幾個地方就行,只要穿上去之後,讓人一看就覺得眼熟。”
康答應猶豫了一下:“那……萬一皇上看出來呢?”
祺貴人笑了一聲:“皇上若是看出來了,那才正中下懷。他若是看不出,也無妨。這件事真真假假的,誰也說不清。”
貞常在問了一句:“那莞答應呢?”
”。方地的秀獨枝一是不宮後這,道知讓想是只宮本?麼意得很是不“:聲一了笑人貴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