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芒這才出現。
池龑回槍更快。
槍尾正好撞上星芒。
砰！
星光炸開。
沈硯的劍卻已經藉著這一瞬貼進內圈。
劍鋒停在池龑胸前三寸。
池龑的槍尖也斜停在沈硯肩側。
兩人都沒再動。
過了兩息，池龑先收槍。
“以前那五顆東西，一亮我就知道它們在哪。”
他看著沈硯手裡的劍。
“現在開始躲劍後面了。”
沈硯收劍：“還能躲別的地方。”
池龑沉默片刻。
“別現在告訴我。”
“為什麼？”
“等我先想想怎麼打。”
沈硯笑了。
……
兩人離開試法場時，西營的功序牌同時亮起。
七環井下層的戰果已經完成核定。
深入法臺下層、逼出中央匯法之地、取得銀黑石片，又為後續界陣司確定井內結構提供了完整現場記錄。
沈硯的個人功序增加十八點。
八十二變成了一百。
他看了一眼，便把功牌收起。
池龑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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