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文鴻搖搖頭。“沒有證據。但我總覺得，這個人不簡單。”
邱一國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慢查，總會水落石出的。”
兩人都不再說話，看著窗外的夜色漸漸濃了。
治安局大門口。
林河推開門走出來，冷風撲面而來，他深吸了一口氣。院子裡的路燈亮著，照出一片橘黃色的光。
門口站著一個人。
楚月瑤裹著一件米白色的大衣，圍著淺灰色的圍巾，雙手插在口袋裡，正來回踱步。她的臉被風吹得有些紅，鼻尖也紅紅的。
看見林河出來，她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去。
“沒事吧？”她上下打量著他，“他們有沒有為難你？”
林河搖搖頭。“只是問幾句話，能有什麼事。”
楚月瑤鬆了口氣，但還是有些不放心。“他們問什麼了？謝國錦的案子和你有什麼關係？”
“問了些有的沒的。”林河說，“查了查我的出入境記錄，問我去漂亮國幹什麼。我說去見老同學，他們就放人了。”
“就這樣？”
“就這樣。”林河看著她，“你怎麼還在這兒？不冷嗎？”
楚月瑤笑了一下。“擔心你，所以等著。”
林河愣了一下。上一次從治安局出來，門口站著的是沈如雪。
那時候他剛從拘留室放出來，沈如雪在門口等他，還請他吃了一頓飯。
現在站在這裡的，是楚月瑤。
“走吧。”林河說，“請你吃飯。”
“好啊。”楚月瑤笑得更開心了。
兩人並肩往外走。門口的老保安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又低下頭繼續看手。
林河回頭看了一眼治安局的大樓，三樓審訊室的燈還亮著。他知道吳文鴻還在上面，還在查，還在找證據。
但他不擔心。
因為沒有證據。
永遠都不會有。
“想吃什麼？”林河問。
“隨便，你定。”楚月瑤說。
“那就去吃火鍋吧，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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