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選單還給服務員的時候,又加了一句:“少放辣,他不太能吃辣。”
服務員出去了。
包廂裡安靜下來。
沈如雪又撐著臉看他。
林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次茶涼了些,剛好入口。
“你瘦了。”沈如雪說。
“有嗎?”
“有。下巴都尖了。”她的目光在他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兒,又移到他的肩膀上,“上次見你的時候,還沒這麼瘦。”
林河想了想,可能是最近太忙了。綁架案那幾天基本沒怎麼睡,後來又忙著處理後續的文書工作,加上晚上還要……他止住這個念頭,笑了笑。
“當警察比當律師累。”
沈如雪點點頭,沒追問。
菜陸續上來了。清蒸鱸魚、糖醋排骨、上湯娃娃菜,還有一碗番茄蛋花湯。
都是家常菜,但擺盤精緻,看著就有食慾。
林河夾了一塊排骨,咬了一口,外酥裡嫩,味道不錯。
沈如雪沒怎麼吃,一直在給他夾菜。他的碗裡堆得滿滿的,排骨、魚肉、青菜,摞成了一座小山。
“你自己也吃。”林河說。
“我在吃。”沈如雪夾了一片娃娃菜,放進嘴裡,慢慢嚼著。
林河放下筷子,看著她。
“你不是有話要問我嗎?”
沈如雪也放下筷子,端起湯碗喝了一口,又放下。
她看著林河,眼睛裡有一種很柔軟的光。
“你為什麼要當警察?”
林河知道她會問這個。
他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從哪兒說起呢。
“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麼要考律師證嗎?”
沈如雪點頭:“因為你妹妹的事。”
“對。”林河的聲音低下來,“我想幫那些像我和我妹妹一樣的人。法律幫不了他們,我來幫。所以我開了律師事務所,專門接別人不敢接的案子。”
沈如雪靜靜地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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