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糖走在林河左邊,雙肩包的帶子在肩膀上隨著步伐一跳一跳的。
她的手插在牛仔褲口袋裡,嘴裡哼著一首不知名的曲子,調子很輕快。
“林河哥,你說你怎麼這麼淡定呢?”
“什麼?”
“就是……”薑糖歪頭想了想措辭,“那些新聞你看了不害怕嗎?殺人犯強姦犯什麼的,你一個人在這邊辦事情,不擔心安全?”
林河看了她一眼。
“我是警察。”
薑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很不好意思。
“對對對,我忘了你是警察了。那你在身邊我更安全了。”
她沒有問林河來棒子國辦什麼案子,因為她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問。
林河既然沒有主動說,那就不該打聽。這是她從小到大的教養。
過了登機口,走過廊橋。廊橋的燈光是白色的,照得人臉上沒什麼血色。
薑糖走在林河身後。
上了飛機。
林河找到了自己的座位,43A,靠窗。
他把風衣脫下來,用衣架掛在座位前方的鉤子上,然後坐了進去。
靠窗的位置空間不大,他坐下去的時候膝蓋差點頂到前面的座椅靠背。
薑糖還站在走道上,低著頭看著手裡的登機牌,又抬頭看了看座位號,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
她走到後排,找到一個穿著灰色衛衣的年輕男生,手裡拿著登機牌在他面前晃了晃,甜聲說了一句話。
然後就見那個年輕男生二話沒說站起來,拿著自己的登機牌往後走了。
薑糖轉過身,提著包走到林河旁邊,在他旁邊坐下。
“你看,我說什麼來著。”她學著林河的語氣,“有沒有緣分?”
林河看了看她旁邊的座位號,“你跟人換的?”
“對呀,我跟那個男生說,我想和朋友坐在一起,可不可以換一下。他看了一下座位號,二話沒說就同意了。”薑糖得意地翹起嘴角,“我這人最擅長的就是社交,這點小事難不倒我。”
她邊說邊把雙肩包塞進前排座椅下方,扣好安全帶,整個人往座椅上一靠,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終於可以回家了。”她說,聲音裡有一種真切的放鬆。
飛機開始滑行。
“林河哥,你說上京會不會比首爾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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