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糖靠在座椅上,側頭看著窗外。
“林河哥,你說那些人為什麼要做壞事呢?”
林河看了她一眼。“不知道。”
“我覺得他們是吃飽了撐的。”薑糖的語氣突然變得有點氣憤,“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去害別人。自己不想活了也就算了,還要拖著別人下水。我要是法官,這種人一律判死刑,一個都不留。”
“林河哥,你說我們是不是挺有緣分的?”
“嗯?”
“你看啊,從飛機上認識,一路聊天到了首爾。現在回去又是同一班飛機,座位還換了在一起。”她掰著手指數,“這要是電視劇,下一集就該談戀愛了。”
說完她自己先笑了,笑得很誇張,彎著腰捂著嘴,眼睛裡全是笑意。
林河看著她的樣子,沒有說話。年輕人的玩笑,他分得清。
薑糖笑夠了,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花。
薑糖歪頭看了他一眼。“不過說真的,林河哥,你在身邊真的特別有安全感。就那種……天塌下來都不怕的感覺。”
她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可能是因為你是警察吧。”
林河低頭喝了一口水,水是常溫的,沒什麼味道。
薑糖後來睡著了。
林河看著窗外,沒有動。
飛機穿過雲層,穿過氣流,穿過一片又一片的天空,向著上京的方向飛去。
薑糖被廣播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林河。
“到了?”
“快了。”
她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把頭髮理了理。“還挺快的,感覺剛睡著就到了。”
飛機慢慢滑向廊橋,引擎的聲音從高亢變成低沉,最後安靜下來。
機艙裡的燈全亮了,乘客們站起來開啟行李艙拿行李,走道上排起了隊。
薑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從前面座位底下抽出雙肩包背好。
“走吧林河哥,回家了。”
走出廊橋,走進航站樓。
薑糖走在林河旁邊,步子很輕快。雙肩包上的毛絨公仔在背後蹦蹦跳跳,小狗玩偶在揹包上搖晃著。
“林河哥,”她叫了一聲,“以後我能不能找你玩?”
林河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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