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緬北的密林深處,藏著一座與世隔絕的建築。
從外面看,它像一座堡壘。
灰色的圍牆拔地而起,足有四米多高,牆頭上拉著螺旋形的鐵絲網。
圍牆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座崗樓,崗樓裡站著持槍的人。
槍管從崗樓的瞭望口伸出來,隨著巡邏者的移動緩緩轉動著方向。
院子裡到處是圍欄。圍欄把整個園區切割成一塊一塊的區域,每一塊區域都有不同的用途。
最東邊是宿舍區,西邊是廠房區,中間是一片空曠的操場!
巡邏的人三三兩兩地走動著。
他們肩上掛著步槍,手指搭在扳機護圈上,走路的步子不急不緩,但眼睛始終在不停地掃視著四周。
這些人都穿著迷彩褲和黑色短袖。
他們已經習慣了這裡的生活。
高牆,鐵絲網,手裡冷冰冰的槍托,還有那些從大巴車上被趕下來的年輕女人的哭喊聲。
再慘的哭聲,聽多了也就不覺得刺耳了。
一輛灰色的大巴車碾著碎石路緩緩開進院子裡,停在了操場中央。
車門開啟,一股混雜著汗味、海水味和嘔吐物酸味的氣體從車廂裡湧出來,在熱風中迅速消散了。
打手們站在車門兩側,粗聲粗氣地催促著車裡的人下車。
女人們被一個個推下來,腳步踉蹌地踩在碎石上。
有一個摔倒了,膝蓋磕破了皮,立刻被一隻粗壯的胳膊拎了起來,像拎一個提包一樣扔進了隊伍裡。
她們被趕進了一間廠房。
廠房很大,空蕩蕩的,牆壁是裸露的灰磚,天花板上吊著幾盞日光燈,燈管裡發出嗡嗡的電流聲。
地面上鋪著冰冷的水泥,水泥地上隱約可見一些暗色的印跡,像是很久以前留下來的,已經滲進了水泥的紋理裡,怎麼擦都擦不掉了。
幾十個新來的女人被趕到了廠房中央。
她們站在一起,肩膀挨著肩膀,有人還在小聲抽泣。
有人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有人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背,不敢抬眼看四周。
一群打手圍了上來,把她們圈在中間。
這些打手的眼神像在打量著一批剛運到的牲口,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審視和毫不掩飾的貪婪。
有人在交頭接耳,目光在幾個身形最顯眼的女人身上來回掃著,嘴角浮著讓人汗毛倒豎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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