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菲的行動觸及了庫栝的神經,身體下意識的前衝。
“我說了,別動!”
小菲一記眼神過去,那一瞬,庫栝感覺時間空間都完全定格。
自己渺小的宛如,一隻蟲子在遙看浩瀚的蒼穹。
靈魂都在戰慄,在燃燒,身體好似被無一隻無形大手掌握,按壓。
啪!
希羽拍了小菲腦袋一下。
“你幹嘛,好疼的!”
也就這一下,庫栝周身的那種束縛解開,再提不起一絲力氣,癱軟倒地。
這一手,讓屋內其餘人的喉頭上下聳動,乾澀瀰漫口中。
寵溺的揉了揉小菲的腦袋,希羽徑直走了幾步,懶洋洋的席地而坐,與之對視。
兩人有著天壤之別的實力可在這一刻,所散發的那股氣勢卻又有些旗鼓相當的問道。
希羽自不必說,經歷那麼多,沉澱的氣息厚實且深遠。
泰瑞安為一國的皇帝,那種不怒之威的氣勢,一身入骨髓。
“還不錯,有些皇帝的意思。”希羽笑了笑。
泰瑞安渾濁的瞳孔,到是略有波動,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視有所物,可只要稍微放鬆,便感覺眼前飄渺如煙。
“所謂的交易,要你情我願才好,強來的交易,單方面的索求,到最後只會落得一個雞飛蛋打的局面。”
希羽意有所指笑道:“我是位商人,雖然不怎麼成功,也一直在賠錢,但總歸也是商人。
商人逐利,買賣相交,錢貨兩訖,這是規矩,霸王餐什麼的可不行。”
泰瑞安並不惱火,反而有一種棋逢對手得感覺,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還真是懷念點點頭:“確實如此,是我急躁了些。”
枯老的手掌甩了甩,那些位護衛也好,高手也好,全數退去毫無停留。
也確實是走的無影無蹤,退居到帝宮外,如今只剩下六人在此。
希羽雖說活了很久,但因為性子使然,大多時候都泯於眾人中,說好聽點叫閒雲野鶴,說不好聽就是瘋狂賠錢。
近距離接觸的皇帝之類的選手,還真就沒幾個。
“對於一個瀕死之人來說,聽到這樣的訊息,頭腦不發熱是不可能的理解。”
希羽就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模樣,“很晚了,我們就長話短說。
還是那句話交易是雙方的,別看我這副樣子,對於治病什麼的我還是多少有些心得。
現在輪到我們提要求,選擇權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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