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艾辛格勒終究是忍不住,一腳將西瑞斯踢飛出去。
後者撞到牆上,抱著腹部彎成蝦米模樣,換做往常西瑞斯內心恐怕又開始怨懟。
但今天的這一腳,讓西瑞斯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父愛之情。
因為自己沒了整座炎積山,可父親只是這麼輕輕的一腳,沒有絲毫責問。
我犯了這麼大的錯誤,只是捱了一腳,父親最愛的人果然還是我…
艾辛格勒沒功夫去探究自己兒子的瘋狂腦補,他此刻的模樣與平時也沒太大差別,因而並沒有放在心上。
“來人,將這裡收拾一下。”說完,艾辛格勒獨自上樓。
他走後,從四周出現幾個奴僕模樣的人,開始清潔,主要是處理那個還在捂著肚子哭的傢伙。
先是看了眼哈森,後者身上纏滿了繃帶,活像一個木乃伊。
只有那張黝黑的臉露在外面,正在打著輕鼾熟睡。
能打鼾,就證明現在身體狀態還不錯,那麼多珍貴藥劑和專業醫師,祭司砸下來,怎麼也能治的好。
當然了,主要是小菲的一拳沒用力,也沒有刻意的攻擊,哈森雖說身體80%骨折,內出血嚴重,附帶重度腦震盪等等…
但全都是外傷,在這個世界這種傷是最容易處理的。
與那些詛咒,法術傷害,靈魂受傷,中毒等等奇形怪狀的病症相比,外傷是最簡單的。
浩瀚塔的規定可以抑制那些有腦漿,有智力的生物。
可海族除了魚人,人魚族以及極少部分擁有腦子的種族外,大多數都是依靠本能行事的野獸。
血玫瑰把守的海岸線位置,依舊避免不了出現海族衝擊的局面。
因而,艾辛格勒不可能把所有人都帶在身邊。
哈森是為數不多,帶來能夠獨當一面的人,可還沒等正式開始,就變成了這副樣子。
對此,艾辛格勒真能嘆口氣退了出去。
哈森完全是按照他的命令列事,要說錯,也是自己判斷敵我的時候嚴重估略錯誤。
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的那一刻,艾辛格勒那挺拔的身姿,一瞬間就矮了下去半頭。
他感覺自己好累,內憂外患縈繞在他的周身,不停的壓迫著他的身軀,逼著他跪下。
內在無一人能夠接過他手裡的擔子,兒子是那副樣,女人,孫子也是。
就連那些與自己有著血脈的人大多也是如此,幾個看起來相對有些天賦的苗子,也真的是相對,完全是矬子裡面拔大個,這的沒法子。
羅格,法爾班克斯,卡蜜拉他們都太年輕了,與自己完全是跨越了兩代人,並且據他調查,這些人的子嗣都極具天賦。
尤其是卡蜜拉給他帶來的壓力簡直是顛覆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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