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需要任何加工,雕琢便是如此,完美的奪目刺眼。
只這一眼,艾辛格勒就已然斷定,這個孩子的未來會比他的父母走的更遠,更加遠…
至於外患…
可以說四面環敵的狀態,這也正常,如今人人都是如此。
可最大的問題不是他,而是納頓。
就連艾辛格勒也不得不承認的一點,以納頓的能力,絕無法管理好整個聖龍。
他連泰瑞安的百分之一,千分之一都比不上。
但又能怎麼辦,無論如何也要盡力一試,況且…
他可是血玫瑰公爵,四公六將之中,無論從某方面來看,都是毋庸置疑地第一。
至於他今日為何那麼直接掏出,炎積山的地契。
儲存自身實力只是極小得原因,其實這麼交出來地契,更容易對他的威嚴造成衝擊。
可他依舊這麼做了,其原因不言而喻。
希羽三人,什麼都沒做,便已經打亂了許多人的部署,使很多人都必須重新擬定計劃。
這便是強者的力量,哪怕什麼都不做,只是坐在那裡,也絕不是忽略的理由。
人可以無視一隻睡覺的兔子,哪怕他突然醒來也無所謂。
但人,絕不能無視一隻…三隻沉睡的巨龍,哪怕是在睡覺時打出的鼾聲,都足以震死不知多少人,更別說睡醒之後,萬一忽然有了什麼想法,到時候又該怎麼做?
更重要的是,艾辛格勒按了按胸口,那裡正隱隱作痛。
自己比起地爾丁那時的狀態不知好了多少,地爾丁可以恢復至巔峰,自己也可以!
這次這麼做,主要是給予一個訊號,一個友好的訊號。
只是,到現在艾辛格勒不明白,為何這倆人對自己如此敵視。
甚至要發動血戰,這明顯就很奇怪。
無數的疑問穿梭於艾辛格勒的腦海,可笑的是,自己一肚子的話卻沒有人能夠幫他疏導,只能自己消化。
獨自前行,揹負著一切的前行,便是艾辛格勒如今最真實的寫照。
隨意的拿出一瓶陳釀的美酒,也不需要器具,擰開瓶嘴,灌了一大口。
入口冰涼醇厚,順著喉嚨至胃袋,可逐漸的一抹灼熱之感緩緩迸發。
一條火線從喉嚨至胃袋子熊熊燃燒。
艾辛格勒哈出口氣,眼眸微眯:“出來吧。”
“您還真是敏銳呢~”空靈的聲音從房間各處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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