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資格說話的就是那幾人,但還是有百十來名,有資格地位,在這種時候進入到這裡的當權者。
格雷有聖龍令這件事,傳的沸沸揚揚,但並未有多少人真的見到,這次如同沸油內加了一碗水。
按照聖龍的以往的規矩看,擁有聖龍令的人,預設為下一任儲君。
可儲君的前提是要當所有人的面,由皇帝親手交與才算禮成。
眾人並不懷疑聖龍令是泰瑞安親自給予,否則那些皇衛不會如此聽令。
可暗中給予的這種方式,也不受所有人認可。
納頓看向格雷,眼眸裡滿是,將其剝皮拆骨的憎恨。
艾德里克眉頭緊蹙,安德烈虛眯雙眼,各個人,在看到聖龍令之後均有著不同的表現。
可無一例外的,均是散發出若有若無得敵意。
瑟蘭娜爾看在眼裡,急的額頭浸溼,可在這種場合卻又沒辦法真的做出什麼。
在聖龍其它的地方她六將的身份,足以碾壓全場。
可在這個房間裡,她的分量還真的並非很大。
以個人實力而言,六將四公爵中,她的實力也是排在中後的位置,在這些人之中,算不上太起眼。
格雷這次的做法,無異於把自己擺在檯面上,成為了別人的集火目標。
其餘皇子或許是透過這樣,那樣的手段。
但格雷聖龍令在手,根據目前情況而言,已經是站定了一個大義的名分。
至少,在外人來看,格雷是被泰瑞安所認可的,否則也不會將聖龍令託付於他,更不會讓皇衛聽命於他。
“老十,聖龍令在手,所有皇衛盡皆被你調遣。
而你竟然辜負了父皇的信任,令父皇生死不知,失去蹤跡,你沒資格掌握這個令牌!”
納頓或許各方面很差,但作為一直在帝都生活的皇子,耳濡目染之下,口才必定是絕佳的。
“所以呢,你現在要來搶這個嗎?”格雷一臉的挑釁,指尖掛著的那塊令牌,繞圈甩著。
嗖的一下,沒弄好竟然甩了出去。
安德烈伸手,那令牌正好落入掌心。
很冰,很冷,很硬,這塊讓所有皇子都為之追逐的令牌,入手的感覺與街邊的石頭沒什麼太大區別。
令牌的意義取決於,賦予令牌的那個人,而不是拿著令牌的那個人。
“既然是陛下給了,可要小心儲存著,千萬別弄丟了。”
安德烈說著輕輕一丟,還給了格雷。
“謝了~三皇兄。”格雷笑著接過,依舊是那副沒心沒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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