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不用回答。”沈知微說，“我知道。電子簽名是你幫周明遠操作的，對嗎？你用我的賬號登入系統，簽了那份許可權申請單。”
蘇曉的手開始發抖。
“你怎麼知道——”
“因為只有你知道我的賬號密碼。”沈知微說，“我改密碼那天，你說幫我測試系統，用我的賬號登過一次。從那之後，我的密碼就不是隻有我一個人知道了。”
電話那頭很長時間的沉默。
然後蘇曉哭了。
“沈姐，對不起……”她的聲音哽咽，“是周總逼我的，他說如果我不做，就開掉我弟弟……我弟弟那時候剛畢業，找份工作不容易……”
“我知道。”沈知微說。
“你知道？”蘇曉愣住了。
“我一首知道。”沈知微說，“所以我沒找你算賬。我知道你是被逼的。”
蘇曉哭得更厲害了。
“蘇曉，”沈知微說，“你現在被調去管檔案，等於周明遠把你棄了。你弟弟的工作，他還會管嗎？”
蘇曉的哭聲停了。
“不會了。”她喃喃地說，“我己經沒用了。”
“那你想不想，給自己找條後路？”
蘇曉擦了擦眼淚：“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沈知微說，“你先好好休息，想清楚了，隨時找我。”
電話掛了。
沈知微把手機放在桌上。
老陳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沈總監，你……你早就知道是她乾的？”
“嗯。”
“那你還……”
“她是被逼的。”沈知微說，“而且，她現在比誰都恨周明遠。一個恨周明遠的人，又在鼎盛內部，還管著檔案——你覺得她有沒有用？”
老陳想了想，倒吸一口涼氣：“你這是……要把她收過來？”
“不是收。”沈知微說，“是給她一條路。走不走，看她自己。”
她開啟抽屜，拿出一個資料夾。
資料夾裡是一張鼎盛集團的組織架構圖，打印出來的，上面密密麻麻寫了很多批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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