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沈知微繼續說，“我提供的情報，只限於和鼎盛相關的。我的底線是，不做違法的事。”
“第三，合作期間，你不干涉我的行動方式。我用什麼方法、什麼時候動手，我說了算。”
陸沉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沈小姐，” 他說，“你知不知道，你提的這些條件，不像是合作，更像是命令。”
“陸總可以不接受。” 沈知微說，“投資協議己經簽了，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也沒關係。”
陸沉沒說話。
他看著她，看了很久。
他見過很多人跟他談條件，但都是為了錢、為了權、為了資源。
第一次有人，條件是 “不許動我的人”。
“好。” 他說。
沈知微愣了一下。她以為他至少會討價還價。
“三個條件，我都接受。” 陸沉說，“老陳公司的人，我不碰。你的行動方式，我不干涉。違法的事，我也不會讓你做。”
“陸總答應得這麼痛快？”
“因為我覺得，” 陸沉說，“一個會為了下屬提條件的人，比一個只會為自己提條件的人，更值得合作。”
沈知微看著他，沒說話。
“還有一件事。” 陸沉說，“從今天開始，我們的聯絡用加密渠道，不要用微信和電話。我會讓助理給你一個安全通訊方式。”
“好。”
“另外，” 陸沉站起來，走到窗邊，“下週鼎盛有一個供應商答謝會，周明遠會出席。我可以幫你搞到一張邀請函。”
沈知微也站起來：“我去幹什麼？”
“看看。” 陸沉說，“看看你的老同事們，看看周明遠，看看你離開之後，鼎盛變成了什麼樣。”
他轉過身，看著她。
“也讓他們看看，你。”
沈知微想了想。
“好。” 她說。
沈知微走出沉遠資本大樓的時候，老陳正在樓下等她。
“沈總監，陸總跟你談什麼了？” 老陳湊過來。
“沒什麼。” 沈知微說，“問了一下公司後續的運營計劃。”
“哦。” 老陳將信將疑，但也沒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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